听着两个妹妹磨牙，二郎说：“娘，你给我带儿小葱和蒜吧，再带一块姜，我反正考试离别人远，你别夹去，放旁边就行，想吃我就自己放，不想吃我就不放了。”

带姜主要是怕肚万一不舒服，二郎喝了几粥又说，“娘，饼里再给我夹儿小萝卜去。”

他这阵整日埋苦读，胃不是太好，就想吃个葱蒜、腌萝卜这样有味的。宋氏一听便打开烧饼加了小萝卜，再给他专门包了几棵小葱和几个蒜，把饼、葱蒜什么的裹一个笼屉布系起来。

其他的再给他带两样清的心糕饼、一个林檎、一个橘，考场里有提供，宋氏便又给他包了一小包茶叶带上，都放在篮里。

二郎吃完饭，拎起那篮笑：“娘，你怎给我带这么多，不得够我吃个两三顿的。”

“拢共就夹了三张烧饼。”宋氏，“旁的就是心糕饼和果，你带着吧，不想吃不吃就是了。”

考试的重要日，一家人反正也闲来无事，几个孩都跟着去送二郎考试，宋氏则说要留在家中给他们炖个汤回来喝。

二郎拎着装有午饭和笔墨的篮坐上驴车。几人瞧着二郎脸绷，分明有些张的样，便一路上说笑逗趣找他说话。汴京书院还远的，赶车走了足有六七里路才到，一路说说笑笑过去，汴京城之大，书院大约也是考虑到那些远路的学，考试上午巳时初才开始，他们提前了小半个时辰，瞧见书院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了。

“二哥，”七月，“想想回来吃什么？”

二郎还真想了一，说：“随便，我想吃上回平安的那个醋溜白菘。”

平安：？？

平安激动地从还没停稳的驴车上站起来问：“真的？二哥，我上回的那个醋溜白菘，真的好吃？”

“好吃。”二郎，“就是味很足，一去叫人立刻提神，开胃。反正我这几日嘴里没味，就忽然想起你那菜了。”

“你早说啊，”平安一拍手说，“回去我就给你。”

太好了，她娘还老说她人小不能饭，打从了船，宋氏就不让她饭了，平安拳掌，决定回去要证明一自己。

二郎拎着篮排队考场，张有喜带着几个孩望着他去了，便转回来。考试要一整日呢，他们在这等着也无趣，午考完再来接好了。

左右是租了这一日的驴车，回去也没什么事，孩们便撺掇张有喜赶车带他们去玩，决定顺路去东门的草市集，欣赏一番诗词歌赋里的汴河秋声和隋堤烟柳。

也许是他们来的季节不对，隋堤烟柳没看到，只看到秋日里叶都快要落光了的堤上两排灰突突的柳树，汴河秋声似乎也就那个样，反正平安是看不这“秋”与平常的、与别的有什么不同。

但是人真的很多，很闹，尤其草市集，熙熙攘攘都是人，店铺商贩多，游人也多，什么五八门的东西都有卖。

“怎么就是没有南瓜？”平安吃着刚买的炒栗问七月。

“没有。”七月，“你还没忘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