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相传，他们便将这一层视如蛇蝎。你是如何想到效仿盘古开天辟地来破局的？”

谢安：“我也无法肯定，只能一试，混沌初开，乾坤始奠，若无乾坤，焉得天地，若无天地，何来广阔？混沌破境，无非这一条路。难在我之前，那些能离开此地的人，不是这样的？”

镜摇：“他们要么修为比你，直接以力破境，要么借助法宝之威，你是第一个用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，此法不给自己留半后路，若我不是镇守者，而是外敌，此刻你已死于非命。”

谢安微微一笑：“也并非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
她抬手，指尖轻轻一，前山霎时崩裂倾泻而，山石挟天火之威，悉数压向镜。

镜举手拂开，但脚滔滔江河又掀起万丈浪，以万石难回之势直接将他淹没！

须臾之后，他的形自中缓缓浮现，以灵气筑起结界挡住外来攻击，但这些攻击不过是天地倾覆之灾中最微不足的。

“这就是你的后手？”镜不以为然。

谢安：“此方天地既为我所造，机枢演自然也为我心意所动，诸般灵力所化之景象也能随心所调动。”

镜略一思忖，却：“不对，没有这样简单，你没说全。”

谢安蹙眉，她没有隐瞒的意思，方才所说，的确就是全了。

“兴许是因为……我加了造意？”

镜：“造意？”

“不错。”她挥手一抹，飞溅的河霎时结冰，山自上而，白雪皑皑，放千里，霜临大地，雪覆生灵。但随即，她将落在指尖的雪弹去，雪在半空化作落叶飘萧，由脚迅速延伸，目力所及，金黄璀璨，秋肃杀。

而谢安与镜二人的发，竟也随之迅速变灰变白，些许皱纹爬上面容。

“四季转，日月转，生老病死，喜怒哀乐，这就是我的造意。”

那夜梦境悟之后，与祝玄光斗法，对方将自己的造意完整剖开，在她面前袒无疑，而后她自己几番推敲演化，琢磨领悟，终于慢慢将造意补充完整，形成前所见的景象。

镜挑眉：“如此造意，若遇上‘千载一瞬’那样能令时光倒的造意，岂非如遇天敌，被死死压制？”

谢安：“不然。时光再能转，发生过的终究是发生过，万纵能回，但在细微，依旧留曾经的痕迹。”

她随手捉住一片飘落在前的落叶，将落叶撕碎洒去，四周霎时又恢复成最初的滔滔江，所有落的山石悉数回归山巅，两人也恢复青模样，但她轻轻拂肩，手中多了一缕灰白夹杂的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