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非得选一个，不选不行吗？”

和小慕厮混多了，说起来滔滔不绝，谢安疑心他们私凑一块全是聊这些去了。

谢安气：“谁开的赌局？你押了谁？”

谢安：……

“你没生气吧？”

她了气，忍许多想骂人的话语。

谢安：“我不杀你。”

谢安摁住他：“……看来小慕能守琅嬛仙府，还是比寻常仙使一些的。”

棹月：“旧怨也可以是由生恨呀！”

心事思虑全被鹦鹉挤过来的脑袋冲散，她嘴角微微一。

谢安：“照你所言，灵均从前在无为，也很少与墨城上仙往来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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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轻轻过桌面，那里似乎还停留方才她解读符信的温度。

“还有么？”

棹月心虚：“不是我们设的赌局，我们只是去押注而已。”

他小心翼翼看着谢安若有所思的神。

谢安：……

棹月：“还有，但你这表像是要杀人。”

但沧溟那边，还是祝玄光吗？

谢安：“最后的传闻，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你们赌的肯定不是金银，应该是法宝吧？”她顿了顿，忽然提声音，“你拿七窍跟小慕赌？”

棹月歪想了想：“她时常溜去，我也不知她去哪儿凑闹，但的确与墨城上仙往来不多，否则启明那边的仙使不至于见了灵均也不大熟悉。”

千丝万缕思绪，汇成眉睫之的浅淡霾。

棹月探过来：“若回真要选，你打算选墨城上仙，还是沧溟上仙？”

“我记得你曾说过，沧溟上仙先前与灵均只有旧怨，并无谊。”

谢安一直忍着没打断他，但听到后面，表已是惨不忍睹。

棹月清了清嗓：“传闻三，灵均与墨城上仙原本在界投意合，到了上界之后也顺理成章，可沧溟上仙忽然横一，夺人所，墨城上仙又自恃份，不肯放段哄人，这一对神仙眷侣便分扬镳了。”

也许真像棹月所说，墨城想与沧溟相争，“灵均”才差错被牵扯其中。

棹月：“还有人说，三月后神阙朝晖，帝君封仙，墨城上仙有意帝君座的上仙首尊，而沧溟上仙又不可能相让，二人便以你为筏相争。也有人说，当年墨城上仙与灵均的侣之约，并不涉及双修，只是两人因势结盟，后来灵均不思取，结盟作废，但前些日，墨城上仙看见你在第七层御剑，又见沧溟上仙对你青有加，便才真正动念起心……”

谢安：“……说吧，你们拿我设了什么赌局？”

棹月：“自然可以，但若你想选，能不能，嘿嘿，提前告知我一声？”

棹月听她的意思，但不大服气：“你是觉得最后一猜测反而更接近真相？”

如果不是，为何又会给她如故剑？

“前面几个，都是自外的闲话，唯独最后一个，是小慕所言。”棹月袖兴致，“你想教训他的话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
谢安，所以墨城忽然派人接连送来法宝示好，的确可能是与灵均本人无关，但到底原因为何，现在暂时还不得而知。

棹月懵了：“你怎么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