棹月压低声音：“戒真上仙开的，我押你与墨城上仙，到底是不是？”

谢安：“你问我？”

棹月弱弱：“那不然，还有第三个选择，可我觉得不可能的。”

谢安生不祥预：“谁？”

棹月：“帝君……”

谢安一拍桌！

棹月冷不丁吓一大，浑炸，转便要跑，被她直接拎住后颈，灵气，棹月不由自主变原形，绒绒的小鹦鹉被一只手就完全圈住，上天无路地无门，蹬着双爪拼命挣扎。

谢安恻恻：“我就不能谁也不选吗？”

棹月哭哭啼啼：“可以！可以！你先放开我！”

谢安：“你们玩闹别的就算了，还将帝君扯来，是怕死得不够快吗？”

棹月：“那是戒真上仙加的，不是我！”

谢安：“戒真上仙玩可能没事，你玩就有事，你懂吗？”

棹月：“我懂我懂，我知错了！”

她手一松，棹月毫无防备，直接掉在地上，也不敢生气，还不敢变回人形，噎着觑了谢安好几，原以为她很生气，但此时望去，对方面无表，竟有莫测的森冷，让棹月越发胆战心惊，不敢造次。

“对戒真上仙来说，帝君也许是个很好说话的人，可我见过……”

她见过祝玄光描述里的寒景，在上，力量大的仙君，既不怜悯凡人，未必就会对仙人多几分眷顾。

也许在对方中，仙凡一视同仁，只有祝玄光、沧溟那样的人，才有资格当他的对手。

谢安顿了顿，没将符信中的容说来。

“我见过凡间贵人是怎么看寻常百姓的，你我虽为仙人，在仙君们中，何尝又不是寻常百姓呢？你也说了，仙余波未平，上回在琅嬛仙府里还抓了叛仙的，往后那些游戏闲话，你少掺和些为妙。”

棹月噙着泪。

“赌局为期三月，三月一到，你若是谁也不选，赌局就算作废，我自然可以将七窍拿回来，次再也不玩了。”

谢安：“你押了七窍，小慕押了什么？”

棹月上告状：“他赌得比我还大呢，是一把玉成品相的玉尺，我看着很有些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