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错啊，沧溟上仙送了一把剑，还只是最低的妙成，墨城上仙这手可就大方多了，外面都说墨城上仙想与你重修旧好，连小慕都来打听了几回……”

兴许是她一直盯着棹月，让后者到心虚，声音不自觉小来。

谢安嘴角微微搐了一：“你这些话，就是从小慕那里听来的吧？”

棹月：“那也不是他编的，外面许多人都传遍了。”

谢安：“我从来不知上界仙人如此喜传闲话。”

总不能他们的原形都是鹦鹉吧。

当然，后面半句她没说，不然棹月肯定要炸的。

棹月：“你也说了仙人仙人，仙后面带个人，但凡是人，便有人人心，打听凑闹。不瞒你说，我这说话的病也是成人以后才有的，从前可不会。”

谢安“你继续说我信才有鬼”的表。

棹月：……

谢安：“这位墨城上仙在上界战力如何，与他人关系如何？”

棹月：“我只知他在第二次仙中了大力，平日里也居简，与那些喜举宴闹的仙人不同，战力兴许是比不上沧溟上仙的，但也是上界有数的仙力横之人。你礼收也收了，万一人家旧事重提怎么办？”

谢安：“……我没收，是他的，大不了让你面去将东西都还人家便是。”

棹月：“沧溟上仙的确更尊崇超然一些，但墨城上仙也不差啊，再说沧溟重伤，若命不久矣，你还得重选一回，岂不麻烦？”

谢安莫名其妙：“我重选什么？”

棹月：“侣啊！”

谢安：……

她面无表看着棹月。

无须亮剑，棹月也能受到杀气扑面而来，连忙改。

“都怪该死的小慕，是他与我胡言语，才会将我带歪了！”

谢安嗯了一声：“好好说，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棹月：“左右你现在也无甚趁手法宝可用，他既给你，你便收着，先从归墟来再说，大不了将来有更好用的，再还他便是。”

谢安额角：“我不是问这些。墨城与灵均昔日是敌是友，因何反目，就算你之前打听不到缘由，新近既然有人议论，总也会有些蛛丝迹显一二吧？”

棹月：“风声的确有许多，可我觉得你不听那些。”

谢安：“先说来听听。”

棹月：“传闻一，灵均在凡间是有侣的，她侣没能飞升，却是墨城上仙与她一起飞升了，后来两人结了侣，灵均却还念念不忘凡间故人，墨城上仙恼了，两人就此一拍两散。”

谢安：……

棹月：“传闻二，墨城在凡间曾有侣，他侣未能飞升，最终是与灵均一起飞升了，后来两人结了侣，墨城却还念念不忘凡间……”

“且慢！”

谢安不得不打断他。

“这两个传闻，除了将名字颠倒一，有何区别？”

棹月无辜：“没有啊，可当年他们二人反目成仇，个中原因殊为隐秘，旁人只能将所有可能都揣测了，你还想听吗？”

谢安：“……你继续吧。”

万一里夹杂些许有用的线索呢？

先前让棹月说，他也说不个所以然，这几日想必是与桃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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