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那是什么，以为只是普通的补药，就照着了。

闻没有理他，将药渣重新包好，站起，目光扫过室那些低着的药童。

可她也不知，收买她的人是谁——那人蒙着面，给了她二百两银和一包附，让她去找赵四。

他将木匣合上，站起：“。”

那是一味附，，有大毒。

他看了一会儿，将东西一样一样收好，装一只木匣里。

“当晚负责煎药的是谁？”

青梧站在一旁，小声问：“正君，要不要继续查去？”

闻没有回答。

他抬起，看着赵院判：“这味药，不是苏梦琼方里的。”

赵四跪在地上，浑发抖，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断断续续地将那夜的事说了——有人找到他，给了他一百两银，让他趁人不注意，往药里加一小包东西。

赵四愣了一，从怀里颤颤巍巍摸一个小纸包，递过去。

“这、这……”赵院判结结，“先生，这不可能，药渣都是封存好的，不会错……”

闻坐在听雪阁的案前，面前摊着那些证据——脉案、药方、药渣、赵四的供词、采苓的供词，还有那包附。

苏梦琼的方里开的是寒石，寒，用于清。

赵四，又摇，最后扑通一声跪了来，磕如捣蒜：“先生饶命！小的不是故意的！小的不知那药会害了殿！是有人让小的加的，小的不敢不听……”

一个时辰后，玄镜司的弟找到了那个帷帽的女人。

寒石与附药相冲，同时服用，轻则病加重，重则危及命。

“当晚的药，是你煎的？”

青梧走在他侧，压低声音问：“正君，现在去哪儿？”

她叫采苓，负责药材运送。她被人收买，在八皇的药中毒。

闻摇了摇：“查不去了。收买采苓的人，要么已经死了，要么本不存在。”

闻挑其中一味，仔细看了看，又闻了闻，眉微微蹙起。

一个瘦小的药童从人群中走来，低着，浑发抖。他大约十五六岁，脸白得像纸，嘴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——

线索到这里就断了。

赵院判哪里敢说一个不字，连忙。闻带着赵四和那些证据，了太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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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、小的叫赵四……”

闻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闻沉默了片刻，又问：“她让你加的药，还有剩的吗？”

闻看着他，声音不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
闻脚步不停：“查那个女人的份。”他看了一手里那个纸包，“能从太医院到附，不是外人。”

赵院判凑过来看，脸一白了。
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他将纸包收好，看向赵院判：“这个人，我带走了。”

青梧一愣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了又冒。

闻接过，打开，里是一些暗褐的粉末，正是附的细末。

赵四摇，声音发颤：“她着帷帽，看不清脸。只、只知是个女人，声音很年轻。”

“那个人什么样？”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