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手

云潇潇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扶住她的手臂。

“坐。”云潇潇扶她，到墙角那堆稻草上坐，自己在她对面蹲。

苏梦琼靠在墙上，了几气，缓过来一些。

“云掌司，合儿……他好不好？”

云潇潇：“他很好，孩也好。你别担心。”

苏梦琼的泪涌了来。

她用手背了一，了鼻，努力让自己平静来。

“八皇的病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云潇潇问。

苏梦琼一气，将当日的形一五一十说了。

八皇的症状，她诊脉的结果，她开的方，每一味药，每一钱的用量，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她说完了，看着云潇潇，一字一句：“云掌司，我开的方没有问题。八皇的病加重，一定是有人在我离开后动了手脚。”

云潇潇听着，心里已有了计较。

她了，伸手从怀中取一只小瓷瓶，苏梦琼手里。

“这是伤药，自己涂。”

苏梦琼握着那只小瓷瓶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
云潇潇站起，低看着她：“你再忍几日，我会救你去。”

苏梦琼摇了摇，声音沙哑：“云掌司，您别为了我冒险。我不过是个太医令，不值得……”

“你是苏合的母亲。”云潇潇打断她，“值得。”

——

翌日清晨，闻一月白袍，外罩玄纱衣。

银发以白玉冠束起，腰间悬着一块玉，整个人清冷如霜。

他带着青梧和几名青衣弟，了。

太医院在皇东南角，院落不大，药香弥漫。

院中晒着各药材，几个药童正在翻晒，听见脚步声抬起，看见闻那张清绝的脸，都愣住了。

太医院院正赵院判迎来，看见闻，心里咯噔一，面上却堆起笑：“先生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闻看了他一，声音淡淡的：“八皇中毒案，案涉及妖邪，玄镜司必须介调查。”

赵院判脸微变，想说什么，闻已从他边走过，径直往存放脉案和药方的室去了。

赵院判连忙跟上去，额上渗细汗：“先生，这、这案陛已经给刑了，您这样……”

闻停脚步，回看了他一。

那双淡金的眸里没有什么绪，却让赵院判脊背发凉。

“玄镜司办案，不需要刑。”

赵院判张了张嘴，不敢再说什么，只能跟在后，看着闻将八皇的脉案、药方、药渣一一取，摊在案上。

闻先看脉案。

八皇的症状、太医们的诊断、用药记录，一笔一笔，清清楚楚。

他看了一遍，放，拿起苏梦琼开的方。方写得很工整，每一味药都标注了用量和炮制方法。

他看了一会儿，将方放，打开药渣的布包。

药渣已了，颜发黑，散发着一苦涩的气味。

闻拈起一些，放在鼻闻了闻，又取一银针，在药渣中拨。

青梧在一旁递过一只白瓷碟，他将几味药材挑来，放在碟中。

赵院判站在一旁，看着他动作，心里七上八，手心的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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