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重要

消息传到栖梧阁时，云潇潇正在喝茶。

黛柚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：“主上，您那位小姨定了亲，是林家的公，林澈。”

云潇潇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，随即笑了：“哦？林家还真是有恒心呢。”

云秀然她见过几次，安安静静的，，也不知能不能拿住那个林澈。

不过那也不关她的事了。

她放茶盏，起往外走。

黛柚跟在后面，小声嘀咕：“听说，那个林澈，当初还想给国公小呢，真是恬不知耻。”

云潇潇没再搭理她，径直起往清砚院去了。

谢观止这些日忙着理账，她得去看看，别把人累坏了。

——

云潇潇踏清砚院时，书房里静悄悄的。

青竹守在门，正要通报，被她一个神止住了。

她放轻脚步，走到窗边，往里看。

谢观止正坐在案后，面前摊着账本，左手算盘，右手笔，眉微微蹙着，像是在算什么难账。

日光从窗外照来，落在他侧脸上，将那一截白皙的脖颈照得几乎透明。

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衫，袖挽了两，一截手腕，腕骨突，似乎瘦了不少。

云潇潇绕到门，轻轻推开门。谢观止太专注，竟没听见。她走到他后，弯腰，搁在他肩上，往账本上看。

谢观止浑一僵，笔尖在纸上顿了一，洇一小团墨迹。他侧过，鼻尖几乎过她的脸颊，耳瞬间红了。

“妻、妻主……”他声音发，意识想站起来，被她住肩膀。

“别动。”云潇潇就着这个姿势，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，“看什么呢，这么神？”

谢观止一气，稳了稳心神：“在看田庄的账。去年收成不错，可年底报上来的盈余却比前年少了两成。我查了查，是中间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
他说着，指了指账本上几涂改的痕迹，“这几笔账对不上。”

云潇潇低看了看，没看什么名堂。

她对数字向来疼，索不去费那个脑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表示知了。

谢观止见她没追问，便继续往说：“我已让人去查了，过两日就有结果。若是查实了，这个人不能用，得换。”

他说这话时，语气淡淡的，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果断。

云潇潇看着他，觉得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，还有趣。

她伸手，将他手里的笔走，放在笔架上。谢观止愣了一瞬，转看她。

“妻主？”

“歇会儿。”云潇潇拉过一把椅，在他边坐，“我来了半天，你连看都不看我一。”

谢观止的脸又红了，垂，声音轻轻的：“我以为妻主是来查账的……”

云潇潇笑了，伸手了他的脸：“我查什么账？我才懒得看这些。”

谢观止被她得脸都歪了，也不躲，只是红着脸看她。云潇潇松开手，目光落在案上那堆账本上，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。

“阿止。”她拿起最上面一本账册，在手里翻了翻，“你这账查得这么仔细，是不是把府里的钱，都当自己的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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