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远坐在她对面，一天青锦袍，衬得他面如冠玉。

——

“主上请讲。”

她翻，将他轻轻拢在。

……

他话语委婉，却此事由他这个“外男”来办，于礼似乎不太合。

帐意，混合着事后的暧昧气息。

云潇潇搂着他，指尖梳理着他汗的墨发。

动作极尽轻柔，显然极力克制着力度，以免伤了他。

“我想给她们寻两个妥帖的夫郎。家要清白，模样要周正，也要好，能踏实过日的。聘礼我来，规格中等人家正夫的礼数办。”

她知，自始至终，顾临渊对她的意，或许掺杂了不甘和执念，却从未掺假。

——

“无需门，但也不能太差。”云潇潇想了想，“你手商行多，人脉广，留意着些，有合适的先记。”

云潇潇摆了摆手，语气随意：“阿闻清冷，不耐烦这些琐事。顾临渊怀着，更不宜劳。苏合还是个孩心，办不来。思来想去，你办事最周全稳妥，给你我放心。”

“主上今日约明远品茶，可是有事吩咐？”他执壶为她添了茶，声音温。

他不再叫她“潇潇”，不再使小，甚至学会了如何取悦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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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绛雪和黛柚，跟了我快一年了，年纪也不小了。”云潇潇指尖轻叩桌面。

这份认知，让她心中那因他过往而生的不耐，消散了许多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丝更为复杂的怜惜。

顾临渊……终究是不同了。

正事谈完，雅间静了片刻。

裴明远微怔，随即笑：“主上恤属，是她们的福气。只是……这事，正君或顾公那边，或许更为妥当？”

云潇潇今日穿了一月白裙，墨发用一青玉簪松松绾着，正漫不经心地拨着茶盏里的浮叶。

她顿了顿，补充：“人挑好了，带来给我过目即可。其余的，你全权安排。”

……

顾临渊动作一顿，抬看她，烛光映着他清俊的侧脸：“嗯，多谢妻主的药。”

忽然起，走到她侧，手指轻轻搭上她肩，力适中地起来，声音压低，带着暧昧的意：“主上近日……可是劳累？让明远服侍您松快松快？”

清风茶楼，二楼雅间。

“明远明白。”

低吻了吻他微凉的，罕见的温柔。

裴明远看着云潇潇——略显倦怠的眉。

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粉痕。

“疤没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
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，笨拙地、骄傲地、又最终妥协地着她。

没了从前那带着刺的倔，也没了刻意藏起的委屈。

窗外竹影摇曳，室茶香袅袅。

云潇潇抬眸看他，也不绕弯：“是有件事，想给你办。”

云潇潇指尖挲着那肌肤，心微。

云潇潇看着他染上薄红的脸，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，心中那怜惜，化作更为切实的。

动时，他压抑的息逸边，角有意渗，却不再是委屈的泪，更像是一释然与沉溺。

结束时，顾临渊力竭地窝在她怀里，呼绵，手还无意识地护着小腹。

裴明远底掠过一丝了然，随即笑意更，躬应：“主上信重，明远定当尽心。不知主上对家世门第，可还有特别要求？”

这一夜，她给的耐心与温存，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