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殿言重了。我与明澜是两相悦，何来糟蹋？”

门被大力推开。

“凭这块令。”东方灵儿将令牌轻轻放在案上，“凭母皇最疼我，凭我这么弱的，却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。”

“但废……活不到今天。”

明澜那孩……从小就孤僻，心思纯得像张白纸。

“母皇最疼我。”东方灵儿挲着令牌，“当初送我来夜宸，一为避国争斗，二因我孱弱，刚好来夜宸休养。”

“二殿若不信，可以看着我的睛。”

东方灵儿神不变。

“二殿，”她慢悠悠起，“有话好好说。”

——

“回去又如何？”夜清音抿，“北璃局势复杂，你一个离国多年的皇女，拿什么争？”

夜清音盯着她，像要从她脸上找半分虚伪，却只看到一片坦。

东方灵儿抬，看着夜清音气得发白的脸。

她看向夜清音：“二殿，我知你们都觉得我懦弱无能，是个废质女。”

她沉着一张脸，打发走了夜明澜。

她声音发颤。

她抬眸：“这些日，我渐好，回国之日……不远了。”

北璃几个皇女，为了这块令牌，争得你死我活，这已不是秘密。

她顿了顿，又：“昨夜之后，我便决定——此生只娶明澜一人。”

北璃令，见令如见北璃女帝。

“二殿这是——”

夜清音脸微变：“你怎么会有北璃令？”

“而我也绝不会再踏足风月场所，不会再任何对不起明澜的事。”

她往前一步，目光灼灼。

一块玄铁令牌，掌大小，正面刻着北璃冰凰图腾。

她早料到了，这是来给弟弟讨公了。

“东方灵儿，你怎么敢？！”

“你……说得是真话？”

“两相悦？”夜清音上前一步，死死盯着她，“你一个日日连小馆、声名狼藉的质女，也说与我弟弟两相悦？！”

“从今往后，我东方灵儿的后院，只会有夜明澜一个正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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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我是有些荒唐。”东方灵儿迎上她目光，不躲不闪，“但那是从前。”

东方灵儿笑了，伸手从怀中取一。

而后，气势汹汹去了偏殿。

最后几个字，咬得极重，像从牙里挤来的。

气得不轻！

双和她如一辙的凤——

“说得好听。”她嗤笑，“你一个北璃质女，无权无势，拿什么娶我弟弟？又拿什么……让他过得好？”

东方灵儿正坐在桌边用早膳，见状放银箸，了嘴角。

“好好说？”夜清音冷笑，一掌拍在案上，“母帝让你住清音殿，是让你修养，不是让你——糟蹋我弟弟！”

没想到，被东方灵儿这个病秧，钻了空。

竟被这女人……哄骗了去。

却没想到，这令牌竟在东方灵儿手里。

夜清音沉默了。

夜清音凤眸霜，一步一步踏了去。后跟着两名佩刀女卫，杀气凛凛。

“自然是真的！顾临渊和苏合，我会寻个由休弃，还他们自由。”

夜明澜比她小八岁，她对这个弟弟，向来护得，也疼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