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他回顾家去了

东方灵儿一，差没站稳。

她慌忙福行礼，声音抖得不成样：“灵、灵儿不敢坐……陛面前，哪有灵儿的座位……”

夜倾寰看着她，嘴角极轻地了一。

那不是一个笑，是一个冰冷、审视、带着某兴味的表。

“孤让你坐，你就坐。”女帝淡淡，“还是说，灵儿连孤的话，也不听了？”

东方灵儿浑一颤。

“灵儿不敢！”她几乎是跌坐在那张矮凳上，背脊得笔直，手指死死攥着裙摆，指节泛白。

殿门在后缓缓合拢。

东方灵儿心脏骤停一瞬。

她抬看着端坐前方的女帝，看着四周如雕塑般的侍卫，看着这森的殿。

完了。

她脑中只剩这三个字，女帝定是发现了什么。

今日这场“聊天”，怕是……凶多吉少。

女帝的目光沉甸甸压过来。

“灵儿。”夜倾寰开，声音里听不喜怒，“昨日可听到什么消息？”

东方灵儿抬起脸，里满是茫然，怯生生摇：“没、没有呀……灵儿昨日不太利，一直在别馆歇着，没听说什么特别的消息。”

夜倾寰笑了，那笑很淡，像冰面上裂开一细纹。

“是吗？”她微微前倾，“云潇潇落网，骨尽碎，押玄镜司——这么大的事，满京城都传遍了。你却没听说？”

东方灵儿瞳孔骤缩。

她像是被吓着了，脸“唰”地惨白，嘴颤了颤：“云潇潇……落网？何时的事？”

“陛！灵儿确实不知！灵儿昨日实在不适，喝了药便昏沉沉睡了一天，连别馆的门都没过。”

她抬起，圈通红，泪珠在眶里打转：“陛若不信，可传别馆的人来问，灵儿真的半步未啊！”

夜倾寰静静看着她哭。

等哭声稍歇，才缓缓开：“是吗？那你可知——抓捕云潇潇时，是在云府。”

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：“而当时，你的侧君顾临渊，也在场。”

东方灵儿怔住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像是不敢置信：“顾侧君……在云府？他、他不是回娘家了吗？”

“回娘家？”夜倾寰轻笑，“云府，就是他的‘娘家’？”

东方灵儿脸更白了。

她慌摇：“灵儿不知……灵儿这几日没见他，以为他回顾家去了……他、他怎么会去云府？又怎么会和云潇潇扯上关系？”

她越说越急，泪又掉来：“陛，灵儿当真一概不知啊！”

夜倾寰没接话，只是看着东方灵儿，目光像针，细细密密扎过来。

“孤记得。”她忽然转了话锋，“之前顾临渊去云府归还定亲信时，玲珑当众逗他，说要让他三皇女府——那时，是你持北璃令面解围。”

她微微眯：“那时，你可是在意他得很。”

东方灵儿睫轻颤，咬了咬，脸上浮起一丝窘迫的红。

“陛……”她声音小去，带着难为，“那时、那时灵儿是见起意……顾临渊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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