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静了一瞬。

女帝忽然笑了。

她知女帝在怀疑什么。

废，才不会构成威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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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起跪倒在地，重重磕了个。

怀疑她对顾临渊的态度转变太快。

“孤的二皇女清音，你几岁，沉稳，行事妥帖。便让她教导你一段时日吧，也好收收你的心。”

“说起来，你母帝将你托付给孤时，曾嘱孤好生照看你。”女帝的声音放缓了几分，竟透些许辈般的无奈，“如今你养成这副连风月的，孤也有责任。”

“你倒是坦诚。”她缓缓，指尖轻轻敲击扶手，“连小馆，夜不归宿——这确实像是你会的事。”

不能慌。

夜倾寰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她绞着衣袖，声音越来越低：“得到了，我便觉得……没那么喜了。所以如今，也懒得在意他去哪儿、什么……”

东方灵儿微僵，伏在地上不敢动。
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东方灵儿低垂的发，忽然轻轻叹了气。

得好看，灵儿一时糊涂，就就帮了他两次。”

这次的笑，很轻，很淡，却像一把薄刃，贴着划过。

她说得坦，一副我就是贪图，又喜新厌旧的模样。

“罚便免了。”夜倾寰淡淡，“只是你这般胡闹去，终不是办法。他日你回了北璃，你母帝若见你这般模样，怕是要怪孤教不严。”

她的风韵事，时常连小馆——女帝都看在里，甚至……是默许的。

“也罢。”夜倾寰挥了挥手，语气听不喜怒，“你既已知错……”

“陛！灵儿……灵儿有罪！”

可若她贪图享乐、连风月，整日泡在温柔乡里——那就好掌控多了。

她说得断断续续，耳通红，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。

女帝知，她一直都知。

殿又静了。

“灵儿昨日确实外了。”东方灵儿声音发颤，“两个夫郎都回了娘家，别馆里空的……灵儿一时无聊，又想起许久没去小馆了……”

怀疑她和云潇潇之间……有某联系。

夜倾寰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目光，像在掂量这番话的真假。

她抬了抬手，示意东方灵儿起。

东方灵儿掌心全是冷汗。

她说完，整个人伏在地上，肩膀轻颤：“灵儿知错！不该连小馆，更不该违禁夜宿外……求陛责罚！”

她偷看了看女帝，又飞快低：“可后来娶了他，朝夕相才发现，这人也就一张脸能看。冷，话又少，无趣得很……”

她咬了咬，像是豁去了：“灵儿没办法，只得在碧落阁宿了一夜……今日寅时，门刚开，才悄悄溜回来……”

她越说声音越小，也越来越低：“所以昨日……灵儿偷偷去了碧落阁……听曲吃酒，玩得忘了时辰……等反应过来，门早就关了……”

一个质皇女，若是安分守己、居简，反倒让人不放心。

久到，东方灵儿以为女帝要发怒时——

夜倾寰挑眉：“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