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府门半步。只是……”

他抬起看了一萧衍，“陛，还没有拿到六皇直接指使行刺的实证，只有周福和那些打手的供。六皇毕竟是皇，没有铁证，不好……”

“朕知。让你的人给我盯他。”

赵猛低。“是。”

“还有。”萧衍看了他一，“你在周福的私宅里搜的那些书信和名单，给王恒。让他悄悄查，查清楚了直接拿人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

萧衍顿了顿，语气缓了一分：“你受伤了，回去歇着。后面的事让别人去办。”

赵猛愣了一，低。“臣谢陛。”

赵猛退后，萧衍也起回了寝。

寝里，福安正轻手轻脚地给沈渡换额上的药，见萧衍来，连忙退了去。

萧衍在床沿上坐，握住沈渡的手，没有说话。

福安刚走到廊，就看见两个人影从值房方向匆匆赶过来，是度支司主事方砚和御史台监察御史赵谦。

两人跑到福安面前，方砚着气，声音发：“福安公公，沈大人他……到底怎么样了？我们听说他受了重伤，可寝不让，只能来问您……”

赵谦站在旁边，嘴抿成一条线，手指不停地搓着袖，死死盯着福安。

福安叹了气，把盆放在廊旁边，压低声音：“还没有醒……”

赵谦着急的问，“我们能什么？”

福安摇了摇，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：“二位大人回去等消息吧。有信儿了，才会让人知会大人们。”

方砚和赵谦对视一，都从对方里看到了无力，站了一会儿，终究还是转走了。

方砚走了几步又回看了一，才跟上了赵谦的步伐。

福安看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，端着盆走了。

傍晚的时候。

沈渡的呼比早上重了一些。

一一的，像是从很很的地方慢慢浮上来了。

张院正又来了一趟。他跪在地上诊完了脉，又翻开沈渡的看了看瞳孔和伤，这才慢慢起。

萧衍坐在床沿上看着张院正，语气缓了许多。“张院正，他怎么样？”

张院正躬着，斟酌了一措辞，回：

“陛，沈大人的脉象又稳了几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添了一句，“沈大人只要继续用药，这几日便有醒来的可能。”

萧衍听完，了。“有劳你了。”

张院正连忙躬。“陛言重了，这是臣分之事。臣已经重新开了方，加了两味活血化瘀的药，今晚就给沈大人用上。”

“好。”萧衍的声音不，但透着一沉沉的托付。

“你尽心治，需要什么药材尽说。”

张院正低定：“臣一定竭尽全力。陛也请保重龙，您若是熬垮了，沈大人醒来会担心的。”

萧衍没接这话，只是看了沈渡一。“知了。你去吧。”

张院正行了一礼，提着药箱退了去。

福安端着粥来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陛，您多少吃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