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，声音低柔，生怕吓到她似的，“还认得我是谁么？”

慧娘愣愣地盯着他，当看清那张柔、毫无攻击的脸，浑不觉一阵哆嗦，毫无光彩的木然眸顿时有了抹亮，“王……王爷？”

“是我。”赫连晔冲着她安抚的笑容。

慧娘里闪烁泪光，像是漂泊在惊涛骇浪的小舟终于找到了避风港湾，猛地扑赫连晔的怀里。

在赫连晔惊讶的目光之，她亲吻了他，吻得凶猛而渴切，那吻混合着泪与鲜血的腥甜，直冲赫连晔的嘴里，令他心神为之一颤。

赫连晔不知她那瘦弱的竟能迸发如此大的力量，整个躯都被她撞到了门板上，后背传来一阵剧痛，他却无招架能力，又或许他本没想过拒绝她，也不忍心拒绝一个正于极其惶恐与无助，随即会陷癫狂的人。

慧娘的双手搂住他的脖，挨蹭着他，得他肌肤与衣服上都是鲜血，很少人会在这般场景中产生。冲动，不过赫连晔回搂着她，尽可能地回应她的吻，以此作为安抚。

慧娘觉到他没有拒绝自己，双手住他的肩膀，将他推倒在地。

赫连晔有些吃惊，他素来喜洁，无法接受在地上那事，一手撑地起，慧娘已经跨骑到他上，他额角一，待要语劝说，却对上慧娘那双赤红涣散的眸，意识到她还陷杀了人的恐惧之中，并未彻底清醒。

她需要用一场痛快淋漓的。事，让自己忘记这可怕的一切，发心中那难以排解的恐慌。

赫连晔握住她手臂，意阻止的手往一垂，再一次了妥协，任由她胡地将自己衣服剥去。

外已是正午，太悬中空，光毒辣似火，桑树间的知了因为燥难耐，叫得没完没了，天地之间仿佛都是它们的声音，仿佛要将人们的耳朵震聋。

在田里活的村民们，陆陆续续返回家中休憩，没人知晓慧娘家那间破屋里发生了什么，知了的叫声遮盖住了那里面传的一切声响。

左邻的那家男人从外回来，看到自己婆娘倚着门，神地望着慧娘家的门，走上前，循着她的目光看去，“他家那浪婆娘舍得回来了？”

妇人闻言笑嘻嘻挽着他的胳膊，往里走，“你那么多什么，你饿了吧，我给你饭去。”

男人奇怪地看着她，不明白她今日为何对他这般亲，“你平日里不是最好他家闲事？还让我去劝说老李别打他婆娘。”

妇人但笑不语，只扯着他屋。

＊ ＊ ＊

屋被光暴晒着，闷得如同蒸笼一般。

慧娘了一大汗，汗顺着她的额角过沾着鲜血的面颊，最后顺着脖，钻了凌的衣襟。

她像是骑着一匹骏，驰骋在宽阔无边又自由自在的平原上，难以言喻的癫狂快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，她可以短暂地忘记方才发生的可怕一切，忘了自己杀了人，还像屠夫一般，将他的尸首分成了无数块，只追求此刻的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