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台阶离开外，一护送他来的人低声说了几句，将今夜中发生的事说与他听，包括后发生的事。二皇母妃娴嫔事，据闻联系务府的人意图逃，最后被皇帝发现，一白绫赐了过去。

早赌，总比将来让戚寒舟陷于不忠不义的位置好。

真麻烦，早不疯晚不疯，偏偏在这个时候。

乾清外肃静，应浮昇来时，殿太医未曾离去。

应浮昇看着戚寒舟的睛，“我知你有准备。”

最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，到最后意识浑噩，彻底分不清所有，成为一个疯。

应浮昇往外走几步，前暗影重重，他意识地站定脚步。从昏睡中清醒后那熟悉的觉他记得，前世无数次陷疯狂后清醒的模样便是如此，有些事兜兜转转到了这个时候，好像与前世的轨迹再度重合了。

人，护送应浮昇到外，很快转离去。

晏王刚刚诊脉过后的医案就摆在面前，皇帝看完所有，他抬手住眉心，瞧见太医过来诊脉，他目光落在纪无名上。

，诊脉时晏王合，直至医案落，皇帝才展颜：“行吧，晏王府也收拾得差不多了，回去歇息吧。”

应浮昇察觉到对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臂膀，他抬见到戚寒舟邃的底，“你后是戚家，是大渊的刀。”

应浮昇偏看向后墙，许久后才：“死要见尸。”

案上，江南的密信传来，那是先前皇帝派暗卫去查娴嫔。若不是阮嫔与江南御史这条线，得知娴嫔与阮嫔有江南之故，有些事未必能能摸得那么清楚。纪无名心惊，前朝跟江南，有些事皇帝没明说，但及到的是皇室的秘辛。

应浮昇起告辞，见皇帝摆手间略见乏意，他只是：“父皇保重。”

……

既然他能调轻衣卫江南，有些事他早有后手准备，而应浮昇今日在御前说这番话，能将戚家动向解释得当，可他呢，他有没有想过自己？若今天他没有抓到二皇，若是今天二皇府有其他异动，他为戚家辩解的这个局，说不定会置他于不利的位置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城外，整条天街上黯淡无光，晏王府的车在那等着了。

而且他不是赌赢了吗？

这其中每一环，走错一步，应浮昇都可能有命之忧。

刚到车前时，他浑顿乏，一只手从车里伸了来，一扶住他将要倾倒的。应浮昇也没抬，“满城的人都盯着我，你不该留在这。”

以暗党在中之能，娴嫔想逃不是难事。

而会被发现且那些书信被送到皇帝面前，目前后能到的人仅有两人，一个是太后，另一个是徐皇后。

在晏王去后，纪无名从暗来。

况且这件事里，他知戚家必然有后手，就如同

“留你，不过是告诉你。”

应浮昇言又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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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见他沉默，微垂的发丝里几缕泛白，他叹了气说：“有些事，放任你去，便是信任。”

“二皇府里的东西，你去理净了。”皇帝目光泛冷地看着那几封书信，这几封书信里透的的消息可没那么简单，“朕以为先帝在时，这群贼人早就心死了，没想到有些人苟延残，还潜伏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你为何还要在御前说那番话？”戚寒舟目光微沉，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前人，今夜所有发生突然，从二皇设局到轻衣卫急报，在他前最后一刻他才收到模棱两可的消息。

回去后该与陈序秋商量，前世她能研制缓解碎红的药，应当也有缓解疯症的办法。应浮昇断断续续地想，思索着如何安排其余后事，戚家的事算是稳了，接来就是西蜀那边……他撑着往车的方向走。

“臣立刻去办。”

有些事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，可他没办法将戚家置于不忠不义的地位，戚家是忠臣，但这一忠诚会随着他与戚寒舟合谋渐，成为他人攻讦的把柄。

娴嫔若与前朝有系，那二皇真是应氏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