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而汤米粉的那个粉也好了。

他座位就挨着鸭血粉丝汤的，不禁问：“这好吃不？粉啥样的。”

“好吃，粉是的比米粉还细，也说不是啥的，一嗦都到嘴里，沾着汤，鲜香鲜香的！我觉得怪好吃的。鸭血鸭杂也好吃，里面多东西，说真的，卖得真不贵。这也是呢，吃完乎。”

去秋了，白日晚上凉，吃这个舒服。

有老顾客吃，其他人也就放心买了。

姜然东西卖得也快，荀俞和友人过来买了最后两碗。

老者还和荀俞：“我昨儿说了，小娘就了，很会生意嘛。”

最后一碗汤米粉她照例给那大娘留了。

等她过来听说姜然还卖鸭架汤，忍不住：“明儿我买这成不？给我儿媳妇换换味。”

姜然提前说了，“这里面少，不像汤米粉骨都带。不过有鸭杂鸭血，你要是嫌不够，可以单加，一勺五文。”

大娘，“成，吃啥补啥，正好补气血。”

姜然把汤都盛了来，放在大娘带来的盆里，“明儿有餐，你可以过来看看煎包，合一块儿买能便宜。”

大娘摇摇，“煎的？准吧，这坐月不能吃的，对牙不好。”

姜然：“外壳是的，要是吃得泡着，你明儿再来看呗。”

大娘，先给了十五文，让姜然给她留汤。

这回最后一碗汤米粉也卖完了。

看看两个空了的砂锅，姜然松了气。

虽然昨儿国监卖了，可那边基本上不嫌东西贵。这边能卖去，大约是客人觉得超所值，她又看了一杨丰年。

这两样卖完了，棚还有其他吃粉的客人。姜然发现他待客有一手，除了一起来的，他多是一桌安排两三个客人，这样不会太挤，而且每桌客人吃的粉都不一样。

刚才一桌就是汤米粉跟鸭血粉丝汤混着，别的客人闻着香味自会问，卖得贼快。

如今也是，吃拌粉的和煮片汤粉的坐一块儿，吃锅盔的和吃包的坐一块儿。

不以前买没买过别的，大多是这么。

从前，是客人随意坐。

碗筷很净，杨丰年都是收了就刷，棚也常打扫。

姜然笑了笑，“杨丰年！”

杨丰年放抹布，“小娘？”

姜然：“你也歇会儿，别一直忙，碗筷不必用完就刷，可以攒一波。我这儿碗筷多，够用。”

杨丰年，“好。”

姜然又回煮粉，后面来的客人好些都不知今儿卖了鸭血粉丝汤，直到有人看刘成梁那儿有煎包，说：“姜小娘，这你咋比不上刘大哥了！”

自从有了刘大哥拌粉，不多大年纪的，都叫刘成梁刘大哥。

姜然不好意思地：“今儿试卖一晚，备得少，等明儿晚上肯定能喝到。”

“早上不卖？”

姜然：“明早要去大相国寺，这个来不及，这个汤早上都不卖。以后开铺了，中午会卖。客官想吃，明儿过来吧，会多。”

客人恍然，“原来如此，来碗刘大哥拌粉吧，这个还卖几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