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员的“神明”前女友十九

这天，云疏刚洗完澡，发包着一块发巾，窝在沙发上用平板看综艺。

小黑趴在她膝盖上，四手塌塌地垂来，随着综艺里的笑声一颤一颤。

陆止渊坐在旁边的单人椅上，面前摊着一份需要签字的资申领单，笔尖在纸面上匀速划过。

平板的画面忽然了一。

综艺消失了，屏幕弹一个全屏窗。

那是一个直播画面，背景是一间烛光摇曳的暗室，墙上画满了扭曲的符文。

画面正中央站着一个穿暗红袍的中年男人，脸上画着两夸张的黑纹路，嘴涂成一介于紫和黑之间的暗。

他张开双臂，用一刻意压低了却压不住兴奋的腔调对着镜说话。

“我知你在看，”他说，睛直勾勾地盯着镜，“降临于此的旧日支者，我，红主教，在此向你宣告。我们已恭候多时，伪神的时代将终结于今日，而我……将成为新的神明。你以为可以用人类的躯壳躲藏？不，我看见你了，我……”

云疏被这忽然弹的窗吓了一，手里的薯片差掉了。“这什么东西？我综艺呢？”

陆止渊已经从椅上站了起来，他的手指在手机侧键上连续了三，那是急信号的发序列，同时快步走到沙发旁边。

但云疏没有换掉画面。

“等等等等，”她往屏幕前凑了凑，眯起仔细端详那个还在滔滔不绝的男人。

陆止渊开要说什么，被她一句“等一”堵了回去。

她盯着看了几秒，然后往沙发靠背上一靠，脸上的表从惊吓变成了嫌弃。

“这人的红颜也太丑了吧，”云疏指着屏幕说，语气像是在评价楼便利店新来的收银员，“这紫不紫黑不黑的号，衬得他脸跟刚从咸菜缸里捞来似的。涂个红都不会涂，还开直播呢。”

她说完这句就失去了兴趣，伸手在平板上往右一划。

直播窗被划走了，屏幕重新亮起综艺的画面，一群嘉宾正在玩上闯关游戏。

云疏把薯片嘴里，注意力已经完全回到了综艺上，笑极低地跟着屏幕里的落镜笑了一声。

陆止渊站在原地，慢慢松开了在手机侧键上的手指。

他的心还没有完全平复，但已经不需要打那个急信号了。

陆止渊把屏幕亮度调暗了一格，从袋里摸耳机上。

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依旧是那个邪教目的直播。

陆止渊盯着屏幕，神在微弱的光线里逐渐冷来。

他没有告诉云疏她的平板刚才被侵了，但他需要知这件事是谁的，从哪里接的，以及还有没有后续。

屏幕那，暗室的烛光剧烈地晃了一，正在慷慨陈词的红主教忽然停住了。

他的嘴仍然张着，但是没有声音了。

直播画面依旧畅，他的嘴在动，在拼命地动，可嘴本的廓正在逐渐模糊，越来越窄，越来越薄。

上像被一不可见的合线从中间一一地黏合在一起，先是嘴角，再是峰，最后整个嘴都消失了。

不是被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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