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是后话了。

陆止渊把手机放回茶几上，动作很轻。

他的鼻面只剩一块光秃秃的面。

三天后，事已经翻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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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衍的回复在他发完现场简述后，不到半分钟就来了。

他双手捂住自己半张脸，十手指在那片不该存在的肤上疯狂地抓挠。

云疏了声谢，趿着拖鞋就往训练场走。

调查局技术组加固了云疏所有电设备的防火墙，那个邪教组织的残余成员也被清理净。

直到一个教徒冲过来关掉了设备，屏幕黑去之前，陆止渊看到红主教的角有一反光。

他在尖叫，他的在剧烈地痉挛，腔在以尖叫的频率剧烈起伏，但是发不任何声音。

红主教被关了特殊收容间，医疗组正在研究他的嘴能否通过手术恢复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的肤，从人中一直延伸到，像是他天生就没有过嘴。

这天午，云疏在宿舍待得骨都快生锈了。

她的声音糊糊的。

最后她在走廊里遇到秦征，秦征随说了句“止渊啊，好像在训练场那边”。

云疏把平板递到他面前，指着屏幕里正在玩闯关游戏的综艺嘉宾：“你看这个人摔的姿势好不好笑？我跟你讲，我已经看了三遍，每次看都觉得不一样。你要不要一起看？这个综艺真的很饭。”

唯一的变化是，目标人的嘴没了。

办公室，灯关着。

他说：“好。”

没什么特别的事，就是想找他。

到达时目标画面已被踢线，房间里所有人都还有生命征。

陆止渊摘耳机，把手机屏幕灭。

他听着，偶尔一，底的锋芒被客厅黄的灯光泡了。

他在哭。

陆止渊低看了一屏幕，那上面只有穿着充气服的闯关者在泥里打。

她先去了他宿舍，没人。

她抱着膝盖，一边看一边笑，不时给他讲解前提要和人关系。

小黑被她挪动的动作惊醒了，抬起茫然地看了两人一。

“没什么，”陆止渊说，“推送故障，技术组在理了。”

陆止渊在她旁边的位置坐，肩与她若有若无地挨着，他能闻到她上沐浴的香气。

小黑刚被她喂了半碗羊，正在窝里呼呼大睡，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卷着被角。

云疏对这一切完全不知，她只是偶尔嘀咕了一句“最近平板好像不卡了”，然后继续用那个平板看她的剧。

么东西遮住了，是那两片嘴在他的脸上，彻底不存在了。

云疏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让半边沙发。

技术组已锁定信号源，外勤组二十分钟前已动。

堂，没人。

她趴在沙发上刷了一会儿平板，觉得无聊，决定去找陆止渊。

他的教徒们在画面边缘窜，有人坐在墙边浑发抖，有人跪来朝着镜的方向磕，有人在低声念着什么。

云疏抬看了他一，嘴里还着半片薯片。“怎么了？单位有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