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员的“神明”前女友十八

陆止渊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他低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，不是发给孟衍。

傍晚六半，云疏被带到了一家餐厅门。

餐厅不在调查局基地，它在离基地不远的一条街上，经过调查局的安全评估和外围署后批准开放。

店面不大，门脸是老式的木格推拉门，门挂着一盏黄的纸灯笼，橱窗里摆着几盆兰。

一看过去，是那特别有人间烟火气的小馆。

“这家餐厅是你老乡开的，”陆止渊推开门，侧让她先，“的是你老家那个菜系，孟叔安排的。”

云疏站在门愣了一，然后猛地了一气。

空气中飘着一油赤酱爆炒过的葱姜蒜香味，混着油淋在蒸鱼上的滋啦气息。

这个味太熟悉了，熟悉到她的胃比大脑先反应，咕噜叫了一声。

陆止渊提前安排过一次彻底的污染排查，结果是环境指数和品安全都在正常范围。

但他还是坐在她对面，不动声地扫过每一角落。

菜单上的菜名都是她认识的家常菜。

云疏翻了翻菜单，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住了：“仰望星空派？这个菜名好文艺，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不推荐。”陆止渊迅速开。

“我觉得有意思的，反正今天也来了，尝个新鲜的。”云疏对服务员招了招手。

陆止渊端起杯喝了一，垂睫，没有说话。

他的手指在杯侧面轻轻叩了一，那是他和外围监视组约定的手势信号，意思是“注意，可能有况”。

那菜端上来的时候，云疏正拿着筷期待地往厨房方向张望。

那是一个烤盘大小的派，酥金黄，边缘烤得焦脆，看起来是正经的西式烤派。

但酥上戳着六个鱼，鱼朝上，嘴微张，整整齐齐地排列成一个放状的圆形。

每个鱼都保持着活着时的泽和形态，鳞片在黄的灯光反着的光。

它们的睛，那些本该是死鱼的白球，正用人类的睛看着云疏。

虹是浅褐的，瞳孔圆圆的，带着一哀怨的凝视。

鱼嘴一张一合，没有声音，但那个型分明像是在说“救救我”。

陆止渊的神屏障在这一瞬间自动激活，他知到了，那是一依附在上的低级怨念凝聚。

危害等级很低，但表现形式极其糟糕。

云疏的筷停在半空中，她低着看着那些鱼，鱼们一齐用哀怨的人类睛回望着她，慢悠悠地眨了一。

“这个造型，”她斟酌了一用词，“别致的。现在的网红餐厅真是什么都能想来，把鱼在派上，还在鱼上嵌了什么……蓝莓？看着跟真睛似的。创意是有了，但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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