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轻轻回响，像是某倒计时。

程驰最后看向老唐和柯文：“老唐，小柯，林母给你们。”

着键盘。

老唐开打断了她的絮叨：“你对林梦不好，是你的事，你辛苦，是你的事，这都不是你该怪她的理由。”

陆一弦了，程驰转向周启明和许知然：“你们负责林父。”

梦魇（四十一）

找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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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她又忽然抬起，看着对面的老唐和柯文：“她要是给他钱不就好了吗？她要是不推他，他能推她吗？她为什么就是不给他钱？”

他抬起，看了周启明一，又很快低去。

完整的轨迹。

“调他回来的画面。”

饭送来了，搁在角落的桌上，从变温，从温变凉，没人动过。

林父的嘴张了张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她捂着脸，声音又尖又哑，“他怎么的去手？那是他啊！他对他多好，他怎么的去手……”

周启明了，许知然已经站直了。

六个人，分成三组，走向那三间审讯室。

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冲过去的，屏幕上，一帧定格的画面，小区后面四通八达的巷，路灯昏黄的光里，一个人影正快步走过。

柯文听得皱起眉，老唐脸上没什么表，只是冷冷看着她。

“我没有办法，他是我唯一的孩……我不能看着他去。”

林母又低去，喃喃自语：“我持这个家这么多年，我容易吗……他爸什么都不，我一个人带两个孩，我容易吗……我这么辛苦，我……”

柯文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飞起来了，画面开始动，一帧一帧，往前倒，往后翻。

程驰盯着那画面一气，憋了太久，终于能吐来了。

整个屋里只有键盘声和屏幕的微光，柯文忽然叫了一声，所有人都猛地转过去看他。

凌晨两四十分，监控室里所有人都还钉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
她一会儿哭，一会儿骂，一会儿又呆呆地坐在那儿，像是被走了魂。

“我怎么会养这样的儿？”

“重男轻女是她妈的意思，不是我。我没有待过她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没能力帮她，我没本事，不了她妈，也不了她弟弟，我能怎么办？”

许知然靠在墙边，听着这些话，嘴角往压了压，周启明看着他，等他说完，然后开：“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，对吧？”

林父那边行得最快，周启明把监控画面往桌上一放，鞋的鉴定报告往前一推，时间线一条一条摊开在他面前。

林父低，不说话了。

他缩在椅上，肩膀塌着，低着，那张脸上带着看似老实的、无害的、甚至有可怜的表。

一家三在审讯室里待着，有饭有，没人饿着，但外面的这六个人，谁都没心思吃。

“林浩不可能一回去就跟你们认罪，他怕你们让他去自首，是你自己发现的，你怎么发现的？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，你儿得这事。”

审讯室里，那些被晾了十几个小时的人，终于等来了他们的对手。

周启明继续说：“你发现是他，你包庇他，现在你又说你对你女儿没那么坏，真可笑。”

那些证据像一堵墙，一一地往林父上压过来，压得他无可躲，无可逃。

老唐站起来，活动了一肩膀，柯文从椅上站起来，了睛，熬了太久之后，终于能松一气。

脚上穿的是一双一次拖鞋，手里拎着那双鞋，鞋底在路灯隐约能看见暗的痕迹。

画面不算太清晰，但足够看清：那是林浩，脚上穿着那双鞋。

“拿着这，去审。”

他看向陆一弦：“咱俩负责林浩。”

三扇门，同时推开，又同时关上。

柯文的手指停在键盘上，指着屏幕，声音都有抖：“这……这儿！”

她看着老唐，那双睛里带着近乎疯狂的质问：“你们说我重男轻女，我能怎么办？我不对他好，谁对他好？他爸那个窝废能什么？我……”

零零五分，同一个后门，同一条巷，林浩现在画面里，这回他低着，走得很慢。

隔的审讯室里，林母的状态则完全不一样。

“你从一开始就知是林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