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程驰的主意，先晾着，让他们自己琢磨，自己害怕，自己在那四堵墙之间把所有可能都想一遍。

四十八小时，够他们想的，林母坐在那儿，一言不发，老唐没急着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
过了很久，他才开：“你儿在里面，你丈夫也在里面。”

林母的手指绞得更了，老唐继续说，只是陈述事实：“你现在要是有什么能说的，我听着，你肯定知真相，你是他妈，你是他老婆，这个家什么况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
林母低着，不说话。

老唐等了她几秒，然后继续说：“你现在说，就是知，你要是不说，就是知不报，我知你肯定知，咱们都是明白人，别装糊涂。”

林母的嘴动了动，没声。

“你要是不说，反正你就在这儿待着。”老唐说，“或者你也审讯室，你们家这个况，都该审讯室。”

林母终于抬起，看了他一，其他人或许看不懂，但老唐也是为人父母，明白她的意思，她就剩这一个孩了，或许是一个母亲在绝境里，拼死也要护住最后一，哪怕那已经烂了，那也是她的。

老唐看着她，叹了气：“你们两个这样的人，怎么能生林梦这样的孩？”

老唐没再看她，站起来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：“既然这样，那你也去审讯室待会儿吧。”

门外有人应了一声，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林母被带去的时候，没有挣扎，也没有喊叫，她低着，跟着那个民警走，走走廊。

另一间审讯室的门开了，又关上。

一家三，现在全在审讯室里了，老韩推门来的时候，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抬起看着他。

他手里拿着份报告，程驰迎上去，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老韩看了他一，把报告往桌上一放，卖了个关：“这双鞋上，只有一个人的指纹。”

程驰的眉皱起来，老韩继续说：“林父的。”

那林浩呢？

“但是，”他把那沓报告翻到一页，“这双鞋里面，提取来的汗、脂是林浩的。”

许知然瞪了老韩一：“您能不能一次说完？”

老韩笑得像只老狐狸，缓和了队里凝滞的气氛：“我这不是得慢慢说嘛。”

程驰接过那份报告，目光在那几行字上扫过，眉慢慢舒展开来。

老韩在旁边继续解释，语速比刚才快了一：“鞋面上只有林父的指纹，说明这双鞋被仔细过，但鞋里面提取到的汗、脂，是林浩的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这双鞋是林浩期穿的，林父只是摸了两。”

他指着报告上的另一行数据。

“而且血的rna检测结果来了，确实是案发当晚沾上的血。这个没跑。”

程驰看着那几行字，了，老韩继续说：“你们那个推理是对的，林父把鞋拿去自首之前，把鞋面了一遍，把自己的指纹上去。但他没考虑到鞋里面，那地方不到，或者说他没想到要。所以里面留了林浩的汗和脂。”

他把报告往前推了推：“所以现在的况是：这双鞋，期被林浩穿着，案发当晚沾了血，然后被林父拭后拿去自首，鞋面上只有林父的指纹，鞋里面只有林浩的脂。”

他看着屋里几个人：“事已经很明显了。但是……”

程驰接过话：“但是不能直接定罪。”

老韩了，表有无奈：“对，从我们的角度，从证据推理的角度，已经能确认你们的思路是对的，但是要作为法证据，还差一环，你们得证明案发当晚，这双鞋是穿在林浩脚上的。”

他指了指柯文那边：“监控，只要找到林浩案发当晚穿着这双鞋门的画面，哪怕只有一帧，这证据链就完整了。”

柯文听完，默默转回去盯着屏幕，手指已经开始加速敲击键盘。

程驰把报告放，看向老韩：“辛苦了。”

老韩摆摆手，走到门，又回看了一：“我只能帮到这儿了，剩的，看你们的了。”

许知然靠在墙边，看着那份报告：“他刚才那大气，是故意的吧？”

周启明肯定：“绝对是故意的。”

程驰没说话，抬起看向柯文的方向，柯文正盯着屏幕，睛一眨不眨，画面一帧一帧地。

程驰走过去，在他后站定：“慢慢看，不急。”

柯文了，手指继续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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