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陆一弦：“但我们现场没有发现这印。痕检把周围都翻遍了，没有。”

陆一弦接过话：“所以他不可能穿着拖鞋去确认。”

程驰了：“对，所以他楼确认的时候，穿的是自己的鞋。”

他思路越来越顺了，语速也快了一：“穿着自己的鞋去，踩到血，鞋上沾了血，然后他不能再穿着这双鞋回家，因为鞋上全是证据，血、泥、草屑，回去就会被发现。”

他看着陆一弦，睛亮亮的：“所以他把自己的鞋脱了，理掉，然后换上之前穿过的那双一次拖鞋，或者光脚，走回家。”

陆一弦再次接过话：“这样就能解释，为什么现场没有沾血的鞋印，因为沾血的那双鞋，在他脚上只待了一会儿，然后就被脱掉了，他换上的那双拖鞋，是净的，没踩过血。”

程驰看着他，他们想一块儿去了。

鞋踩在一个地方其实很难留脚印，血是是动的，草坪本也杂，重要的不是脚印，是有没有走路的痕迹。

如果他只有一双鞋，很难不留，但两双就不一定了，省去了拖鞋，够鞋等环节。

“对。所以我们要找的，是他自己的那双鞋。”

“那双鞋上，应该有血，有泥，有草屑。如果能找到，就能对上案发现场。”

他看向那扇窗，目光沉沉的：“现在就看他会不会来了。”

夜风从车窗里挤来，凉丝丝的。两个人坐在黑暗里，偶尔换一句，偶尔沉默很久，目光始终没离开那栋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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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案完结后 不直接开最后一案 接新年番外和程驰生日 然后就是最后一案啦～

梦魇（三十六）

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，痕检科的老韩探半个脑袋，手里拿着一沓纸，明显有结果了。

“字迹鉴定的结果来了。”

几个人都抬起看他，许知然的手指微微收，复印件边缘被她几折痕。

老韩走来，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放，开：“你们送来的那个字迹，我们反复比对过了基本上可以确认，是林梦本人的字迹。”

许知然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，觉心在坠。

老韩继续说，指着报告上的几行字：“而且据笔迹的程度、墨的氧化况，我们推断应该是在一个月以前写的，误差不会超过三四天。”

一个月以前，许知然的睫动了一。

一个月以前，正是那些网暴最凶的时候，那些“老阿姨不害臊”的话，那些“这么大年纪还梦”的恶意，就是那时候涌来的，她写了这封信，写在某个撑不去的夜里，然后把它叠好，夹办公室的文件里。

可她活来了，她把那封信留在那儿，留在那个她每天都要去的办公室里，然后继续上班，继续加班，继续在那个小小的租屋里把生活过得那么认真。

一个月后，她才被人推去。

许知然垂睛，说不话，老韩看了她一，又看了看周启明，叹了气，才继续往说：“我听你们队里的人说，你们怀疑凶手可能会回确认，鞋上可能沾了血？”

周启明了，目光却落在许知然上，神里全是心疼，他伸手，在她手背上轻轻了一，然后才开回答老韩：“对，陆顾问他们分析，凶手楼确认的时候，很可能踩到了血迹。”

老韩了，把那沓纸翻到一页，指着上面几行专业术语开始解释：“有这个可能，我们接到报案之后第一时间就去了现场，但因为保安、救护人员都去过，现场被破坏得比较严重，你们也知，那况，能提取到的有效证据有限。”

他正了正神，又说：“但我们在血迹周围的地面上，发现了分层的踩踏痕迹。”

周启明皱了皱眉：“分层的？”

“对。”老韩肯定，“就是说，有些脚印是压在血迹上面的，有些是血迹压在脚印上面的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有人在血迹还没的时候踩上去过，然后又有别的人踩过，可能是保安，可能是救护人员。”

“但至少可以确认，案发后不久，有人靠近过尸。”

他看向周启明，语气里是专业的笃定：“所以你们那个推论，凶手会回确认，是有依据的。”

周启明了，老韩继续说：“不过现场那个地方，被太多人踩过了，我们没办法从那堆脚印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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