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离太近了。”

“你不想回家，还嫌我离得近？那我们待在车里不就行了。”

江曼如噎住了。她的脸埋在柏悦的颈窝里，嘴贴着她的锁骨，不说话。她的手指攥着柏悦t恤的布料，攥得很。

柏悦的手从她手腕上来，十指扣她的指，把她的手在门板上。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，把她往上提了一，让她脚尖离地。

江曼如的本能地缠上了柏悦的腰。等她的脑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她已经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柏悦上了。

“你放我来。”她的声音闷在柏悦的颈窝里，心不甘不愿。

“不放。”

“柏悦。”

“叫名字没用，你可以试试叫‘老婆’。”

江曼如从她颈窝里抬起，瞪着她。柏悦的嘴角弯着，一脸“我知你拿我没办法”的欠揍样。江曼如伸手去推她的脸，手掌在她脸颊上，把她的脸推开。柏悦的脸被她推得偏向一边，但角的笑意未减半分。

“你笑什么笑。”江曼如说。

“笑你推人的力气，”柏悦的脸被她手掌着，声音有糊不清，“跟猫一样。”

江曼如脆掐住她的，把她的脸拧正，面对着自己。她的拇指在柏悦的上，指甲轻轻刮了一那层薄薄的肤。

柏悦直勾勾看着江曼如，神里多了几分玩味——你确定要这样玩？

江曼如也不甘示弱，她松开柏悦的，手指从她嘴上移开，搭在她肩膀上，姿态优雅得像一只收起爪的猫。

“放我去。”她语气轻飘飘的，像在说一件微不足的事。

柏悦没放，抱着江曼如从门边走开，来到床边。江曼如后背落在床垫上的时候，弹簧几乎没有发声音。但柏悦并不打算给她息的机会，她整个人压来，膝盖抵在江曼如两之间，双手撑在她两侧，把她整个人罩在。

床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，在柏悦脸上切一明暗分界线。她的一半脸亮着，一半脸暗着，亮的那边能看到她嘴角的弧度，暗的那边能看到她睛里的光——温柔的表象带着侵略，像野兽盯着猎时安静又充满危险。

江曼如的手抵在她，掌心贴着她的心，和自己的一样快。

“心好快。”江曼如终于有机会说这句话了，“就这么想要我？”

柏悦听到她近乎调的话，嘴角的弧度大了一：“我其实更想看你这副勾人的样，能撑多久。”

江曼如的双手从一上移，搭着她的肩膀，勾住柏悦的脖，微微抬起，一副审判者的慵懒姿态：“这不要脸的话，柏小跟多少人说过？”

柏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，江曼如今晚好像一直在吃飞醋。她低，嘴贴上对方的额，轻轻吻了一。然后是眉心，鼻尖，嘴角。每一都很轻，和刚才在门那个不由分说的吻判若两人。

江曼如闭上睛，觉柏悦的在她脸上移动的轨迹，在那个轨迹里慢慢放松来。柏悦的移到了她的颈侧，贴着抑制剂贴的边缘。

信息素在这时忽然压了来。不是铺天盖地要把人淹没的度，而是克制的一丝一丝地往外慢慢渗透的释放。乌木沉香的味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，混着江曼如自己不受控制溢来的白桃香。两味在空气中纠缠在一起，像两条蛇在缠。

江曼如的后颈开始发。在抑制贴面突突地，像一颗外置的小心脏。在信息素的作用发，像被泡在温里的纸，一层一层地化、坍塌。

她的手从侧抬起来，手指攥住柏悦t恤的领。柏悦看着她的睛，难自抑地说：“你信息素好甜。”

江曼如咬着嘴，没有说话。因为已经在柏悦的信息素里一一地缴械投降，如同一座守了很久的城池，城墙突然开始一块一块地剥落。

柏悦的手指从她锁骨开始，慢慢往，经过，停在肚脐的位置。她的指尖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小小的圈，继续往。江曼如的在那个动作里弓了起来，她抓住柏悦的手腕，想把它拉开。

“别……”

江曼如的嘴动了一，话没说，又闭上了。她的手指还扣在柏悦的手腕上，脸很红，睛里面有窘迫，有“我想让你继续但我说不”的别扭。

柏悦看着她的表，没有继续往，而是把手从江曼如的肚脐移上来，回到她的腰侧。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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