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悦。”她叫她的名字，声音有哑。

裙被褪到了脚踝。柏悦的手指住裙摆，把它从江曼如的脚上脱来。

“不记得是因为不在意。”柏悦没停，“但我在意你。”

江曼如能觉到胶布和肤分离的每一个瞬间。先是边缘翘起，然后是中间的胶被一一地拉开，最后是整片抑制贴脱离肤。白桃信息素在那一瞬间炸开来，甜得发腻，像整棵桃树的在密闭的空间里迅速绽放。

江曼如的手指在柏悦后颈上收了一。

她的手从江曼如的脸上移来，落在她腰侧，手指住她裙的边缘，把堆在腰际的布料一一地往褪，动作像是在拆一件包装复杂的礼。

江曼如把脸转向一边：“没有。”

“我们开了车，我可以抱你回家。”

江曼如的绷了一。手从柏悦的手腕上移开，改为抓住柏悦的肩膀，指甲陷t恤的布料里。她没有推开，也没有拉近，就那样抓着，像在找一个支撑。

柏悦没让她说完。嘴压上来，把剩的半句话吞掉了。江曼如的手还推在她肩膀上，但那个推的力度在柏悦吻来的一瞬间就散了，从“推开”变成了“搭着”，从“搭着”变成了“环住”。

“走不动了。”

柏悦笑了，说：“知你嘴。”

“没有过鱼。没有买过兔拖鞋。”柏悦的手指从江曼如的脊上来，落在她腰侧，拇指着髋骨的位置，轻轻画了一个圈，“没有给她们过药，也没有量过她们的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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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悦把裙从她肩上褪来。布料过她的肩膀，过她的手臂，堆在腰际。她的肤暴在空气中，凉凉的，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。柏悦的手指从她腰侧移到她后背，掌心贴着她的脊，从往上，一节一节地摸过去。

“你今天很不对劲。”她声音很低，低到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。

“那你为什么开房？”

“就是不许看。”

柏悦拉开她的手，贴上江曼如的手腕，吻了一。然后从手腕移到小臂，从小臂移到肘弯，从肘弯移到上臂。经过锁骨，脖，，最后停在江曼如的嘴角。她没有吻上去，就那样贴着，呼在江曼如的嘴上。

江曼如伸手推她的肩膀：“你…唔…”

柏悦的睫在她掌心里刷了一：“为什么？”

江曼如躺在白的床单上，上只剩衣。她的肤在床灯的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，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。

柏悦撑在她上方，低看着她。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移，那目光带着温度，像一只看不见的手，在她肤上慢慢游走。

江曼如睫颤了一。

“脚疼。”

江曼如转过，瞪着她。

“嗯。”

“脚疼要开房？”

江曼如的呼在那个目光里变得又浅又急。她伸手捂住柏悦的睛：“别看。”

她伸手捂住柏悦的嘴：“我让你别说了。”

江曼如看着柏悦的睛，想从里面找到撒谎的痕迹，但那双不正经的桃，此时却坦坦、不需要任何附加表演。

“你……”她停住了。嘴动了一，像在犹豫。最后她有些不耐烦地促，“快……”

“你知什么？”

江曼如咬着嘴，脸更红了，红到耳朵尖都在发。

柏悦的嘴被她捂着，但睛还亮亮的闪着光。江曼如的手掌贴着她的嘴，能觉到灼的温，她把手收回来，手指从柏悦的嘴上过，指腹过那层薄薄的肤，过峰，过角。

“谁要听你说这些。”

柏悦的嘴追过来，吻住她的手指。从指尖到指腹，从指腹到指，动作温柔缱绻，带着几分虔诚。

的手指住裙的拉链，慢慢往拉。拉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轻，像蛇穿过草丛。

柏悦咬住那块的，轻轻过动发的肤，像在确认什么。

柏悦没有再追问。她低，嘴贴上江曼如的耳垂：“不说算了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反正我知。”

“你上好。”柏悦的嘴贴着她的耳朵，呼变得不太均匀了。她低，用牙齿咬住抑制贴的边缘，慢慢地撕来。

“我没有这样吻过她们的。”柏悦突然在她耳边轻声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