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次破了要早告诉我。”柏悦的手指住她脚后跟，“不要等我发现。”

江曼如看着她低去的。从这个角度看，只能看见她的发、低尾的、还有耳后那一小片肤。

“谁要告诉你了。”江曼如说。

柏悦没接话，动作很轻的用碘伏棉签拭伤。凉意从江曼如脚后跟窜上来，混着一细细的刺痛。

“疼就声。”柏悦说。

“不疼。”

话虽这么说，但江曼如的脚趾却蜷了。

柏悦的手握住了她的前脚掌，拇指在脚心，轻轻压了一。力不大，很稳，像在告诉她：放松，没事，我会理好。

碘伏的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，混着柏悦上微微汗之后的乌木沉香气息。她得很仔细，从伤中心到边缘，从边缘到周围的肤，一一地把血迹和污渍清理净。

她又挤了一药膏在棉签上，没有直接抹上去，而是先在伤周围的肤上轻轻碰了一。见江曼如没什么太大反应，她才开始打圈。

药膏是凉的，柏悦的指腹是的。凉和在伤周围替，像某很慢的对话。每转一圈，她的拇指就会在脚踝外侧蹭一——那里没受伤，肤薄薄的，能看见底青的血。

江曼如看着那个动作，心快了一拍。

纱布贴好，胶带固定。柏悦的手指还搭在江曼如的脚踝上，没有收回去，而是握着那只包好的左脚，拇指在脚踝侧的肤上轻轻挲。

“你的脚真小。”她说。

江曼如有些疑惑地看着她：“三十七，正常尺码。”

柏悦把江曼如的脚托在掌心里，另一只手的指从脚跟开始，沿着脚掌外侧慢慢往前量。一，两，量到脚趾的位置。

“这个位置是三十七，”她的手指停在某个，然后又往前移了一，“这个位置是三十八。”

江曼如的脚趾又蜷了一。不是因为疼，是因为柏悦的手指在她的脚上量尺寸这个动作，有一说不清不明的亲昵。那亲昵不是刻意的调，而是自然而然的在量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“你这只手，量过很多人？”

柏悦的手指停在江曼如的脚踝上，不动了。车厢里安静了一瞬，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撞在一起。

“记不起来了。”柏悦故意说。

江曼如的睫颤了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。

柏悦看着她的反应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会记得吃过几次饭吗？”

说完，她继续若无其事的理右脚。碘伏棉签碰到伤，动作还是那么轻，那么稳。她的声音从低着的方向传过来：“你很在意？”

江曼如的咙动了一：“谁会在意你摸过几个oga的脚？”

她想把脚回去，但柏悦看了她的意图，先一步抓住江曼如的脚踝。棉签在伤周围打圈，一圈又一圈，直到她完全老实来。

柏悦的手指在胶带上轻轻了，把每个边角都压实了，才拿起那双粉的兔拖鞋，在江曼如脚上。

拖鞋很，鞋很大，不会碰到脚后跟的伤。鞋面上那只兔竖着耳朵，两颗门牙在外面，笑得傻乎乎的。

“还合适。”穿好之后，柏悦的手指又在脚背上了一，顺着脚背的弧度慢慢来，有些舍不得松手。

“看一就知我穿三十七码。”江曼如说，“你很有经验。”

柏悦不说话，只是看着她笑。

“心虚了？”江曼如问。

柏悦嘴一抿，靠在椅背上说：“你要是承认吃醋了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江曼如没有思考，只想要她的答案，承认的毫无：“嗯，我吃醋了，你说吧。”

“其实是，刚才我帮你拿鞋的时候，盒外面写的。三十七码。”

江曼如一，皱眉。

“你有病啊。”

柏悦得逞的翘起嘴角。她没有反驳，低把碘伏棉签、用过的纱布包装收拾好，白的药袋里，打了个结放在一旁。

江曼如低看脚上的拖鞋。脚趾在鞋里动了一，兔的耳朵跟着晃了起来。

“丑死了。”她说。

柏悦发动车，引擎的低鸣在车厢里回，车灯亮起来，照亮前方的一小片地面。

她的右手没有回到方向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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