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你脸红什么？”

江曼如的心到了嗓。她应该推开柏悦，笑着说“急什么”，然后把对方拉自己的节奏。但她的手刚抬起来，就被柏悦握住了手腕，在门板上。

“我们今晚不回去了，好不好？”江曼如把手伸过去，手指搭在柏悦的手上。

江曼如的脑空白了一瞬。她的手指在柏悦的掌心里动了一，想来，但没动。她的偏向一边，想躲开那个吻，柏悦的嘴就追过来，准地重新覆上她的。

江曼如想反驳，但柏悦的手从她腰侧移上来，指腹过她的肋骨，一一地数过去，动作慢到能觉到每一手指停留的位置。呼在对方的节奏里变得又浅又急，像被人掐住了咙。她抓住柏悦的手腕，想把它拉开，但柏悦的手纹丝不动。她的手指扣在柏悦的手腕上，指甲陷她的肤里，留几浅浅的月牙痕。

江曼如的腰在门板上扭了一，本能地想要躲开那铺天盖地的压迫。但柏悦的另一只手已经在了她腰侧，五指张开，掌心贴着她腰线最细的地方，把她固定在那里，带着一不许她动的笃定。

房间门在后关上的那一刻，江曼如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包放，后背就撞上了门板。一声闷响，包从手里落，掉在地毯上，连声音都被吞掉了。

江曼如被她亲的有些。从膝盖往上，一路到腰，整个人像被走了骨，全靠柏悦的手和后的门板撑着。

“……那就是太冷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柏悦！”她的声音了一，恼怒里裹着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俏。

“房间太。”

“那你推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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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又被吞掉了。

“手拿开。”江曼如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得多，到像在撒，而不是命令。

“跑什么？”柏悦的声音从传来。

“谁不行了……？”江曼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。她说话的时候，柏悦的嘴正从她的耳垂往，经过颈侧，一路吻到锁骨。每一都带着力度，在肤上留一个接一个的痕迹。

上，而是放在中控台旁边，手指微微曲着，像在等什么。

“柏悦……”江曼如的声音刚，柏悦的嘴就压了上来，带着一不由分说的狠劲、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吃腹。

柏悦抬起看她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。江曼如的脸红透了，从耳到脖，从颧骨到鼻尖，整张脸都在发。她的嘴有，睛很亮，里面有羞、有怒、有窘迫，还有被她压在最底的死都不会承认的期待。

“谁跑了？我没有！”

江曼如瞪着她，伸手推柏悦的肩膀。这一次她用了力，柏悦被推得往后仰了一，两个人的距离拉开。但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，柏悦就抓住了她的手腕，把她重新拉回来。江曼如的在惯里撞了柏悦的怀里，贴着她的，心叠着心。

柏悦的手指立刻收拢了，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：“听你的。”两个人的手在中控台旁边握在一起，十指相扣。

“不要。”柏悦不仅没听，手指还变得更不安分，拇指在一小块柔凸起的地方，轻轻压了压。江曼如的在那个压弹了一，像被到了某个开关。

“我开了冷风。”

这双手今天了很多事。拎了十几个购袋，走了几万步，在药店买了碘伏，在超市挑了拖鞋，蹲在车门给她药、包扎、量脚的尺码。

柏悦的手撑在她两侧，把她整个人圈在门板和自己的之间。她上那乌木沉香味，比在车里了很多，像被温蒸来的，从衣领、袖、每一寸的肤里往外渗。

柏悦觉到她的变化，嘴从她嘴角移开，吻上耳垂，轻轻咬了一：“这就不行了？”声音低得像是从咙里来的，带着气音，震在江曼如的耳上。

但这双手量过多少人，她记不起来了。

“今天这么急？连家都等不及回。”柏悦的声音闷在她锁骨上。

江曼如看着那只手。手指很，骨节分明，小拇指上有一红印，是购袋的提手勒来的。那红印在仪表盘的微光里格外清晰，像一小小的伤。虎的位置有一块茧，是期握笔磨来的。

“你的脸好红。”柏悦的声音带着一笑意，嘴角弯得不多，但笑得很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