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面躺去，后脑勺枕在枕上，看着天板。江曼如卧室的天板比客厅的净，只有一盏灯。

说完，她翻了个，背对着柏悦，把被往肩上拉了拉，姿态松弛。她笃定柏悦不会怎么样，无家可归的alpha只会乖乖躺在她脚边，等她心好了再施舍一个神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江曼如问。

床的另一边是空的。被叠得整整齐齐，枕摆在该摆的位置，床单上甚至没有压痕。要不是被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乌木沉香味，她几乎要以为昨晚柏悦本没有睡在这里。

江曼如的声音从传来，带着一床铺的柔：“什么多久？”

安静了大概两分钟。

柏悦侧过，看见江曼如趴在床边，一只手垂来，手指几乎要碰到地板。她的发从枕上散落来，几缕垂在半空，在月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
柏悦没给她说完的机会。她的手臂收，把江曼如箍在前，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，整个人半压来。

然后翻了个。

江曼如的手腕很细，骨节分明，无名指上着她们的婚戒。

这个动作让她倒了一凉气。腰像被人拧过的巾，又酸又僵，每一条肌都在抗议。也好不到哪里去，大侧有一奇怪的灼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——她知是什么东西，太知了。

江曼如翻了个，床垫发轻微的吱呀声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柏悦！”江曼如的声音炸开来，又惊又怒。

“这样。”柏悦重复了一遍，“我睡地上，你睡床上。你不理我，我不碰你。冷战。”

柏悦看着那几缕垂在半空的发，笑了一声，很轻，像从腔里震来似的。

地板确实凉。即使隔着被，也能觉到底的凉意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爬。

江曼如的手指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两，指甲磕在木纹上，发细小的哒哒声。

两个人，一个在床上，一个在地上，中间隔着一张床沿的度。

“你说看我的表现。”柏悦声音低低的，每个字都带着震动，从她的嘴传到江曼如的肤上，“那我总得表现表现。”

江曼如哼笑一声，余光瞥见床柜上放着一杯和一小碟切好的苹果，摆了五六片，每一片都去了，码得整整齐齐。碟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，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撕来的，边缘糙糙的。上面写着一行字，字迹很漂亮：“醒了就来吃饭，早餐在微波炉里。”

江曼如躺回去，盯着天板。灯关着，白的灯罩上落了一只小飞虫，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，像一颗微不足的灰尘。她盯着那只飞虫看了大概有十秒钟，才慢慢坐起来。

柏悦看着她翻过去的背影，手突然穿过被，扣住她的腰，猛地一拽。江曼如整个人从枕上来，后背撞柏悦怀里，被在两个人之间拧成一团。

腰又疼了一。她咬着嘴，把那个“嘶”字咽回咙里，低看了一自己，家居服还在，扣系得整整齐齐，是昨天晚上躺之前的样。

她闭了一睛。

柏悦翻了个，面对着床的方向侧躺着。从这个角度，她只能看见江曼如垂来的发和半截手臂。

柏悦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了一秒。

两个人的距离骤降到零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江曼如的睛瞪得很大，里面还有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意外，嘴微张，起伏得很急。

她还学会“善后”了。

“那要看你的表现。”江曼如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尾音微微上挑，带着一“这件事完全由我掌控”的从容。

江曼如是被腰和上的酸疼叫醒的。意识从睡眠里浮上来的那一瞬间，最先知到的不是光线，不是声音，而是那钝钝的、绵的酸胀。像被折叠起来狭小的后备箱里了一整夜，又像被人在地上反复拉伸了三百次。

宽。她又把枕放在一，然后坐来。

“总不会要一直闹去吧？”她说。

“那要看我心。”她说。

“你现在才知？”

窗帘里漏来一光，白晃晃的。她眯着睛看了一会儿那光线，脑里慢慢来一些东西。昨晚的事，一件一件像退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，清清楚楚。

柏悦先开了：“你打算这样多久？”

“笑我自己。”柏悦说，“我以为接你回家是最难的分。现在看来，最难的分还没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