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门。

“我看看。”江曼如跑过来，凑近看照片，“嗯……还行。再来一张。”

她又跑回去，换了个姿势。

“换个角度，你往那边一。”

“光线有暗，你调一。”

柏悦举着手机，任劳任怨。

旁边的几桌女孩投来羡慕的目光。一个穿碎裙的oga小声对同伴说：“你看人家老婆，多耐心。”

她同伴看了一，酸溜溜地说：“人家那是度月的，当然耐心。”

柏悦假装没听见。

“好了好了，最后一张。”江曼如终于满意了，跑回来坐，“拍得真好。谢谢你！柏悦。”

她把手机还给柏悦，开始翻看照片，嘴角一直翘着。

菜陆续上来。

摆盘确实致。

龙虾沙拉装在贝壳形状的盘里，咖喱蟹着金黄的酱，甜品是一叫“海洋之心”的蓝慕斯，上面撒着可用金粉。

“好好看！”每上一菜，江曼如都要惊叹一声，掏自己的手机拍照。

拍完还要让柏悦帮她和菜“合影”。

柏悦一一照办。

吃到一半，江曼如突然问：“你怎么不吃？”

柏悦低看了一自己的盘，几乎没动。

“不饿。”她说。

江曼如的睛里有一丝疑惑：“你是不是不喜吃海鲜？”她问，“那天早餐你也没吃多少。”

她说的是那顿“大补”早餐。

生蚝、海参、鲍鱼……

“没有。”柏悦说，“早上吃多了。”

江曼如眨眨，似乎在想“早上吃什么了”。

柏悦转移话题：“这家店你是在哪看到的？”

“小x书啊。”江曼如来了兴致，放叉，掏手机开始翻，“你看，这篇笔记有五千多个赞，说这里是尔代夫最的餐厅。还有这篇，说甜品必，拍照绝了。”

她把手机递过来，屏幕上是一篇篇笔记，图全是这家餐厅的照片。

柏悦随手划了两。

突然，她停住了。

其中一张照片里，背景里有个模糊的影——靠窗的位置，侧脸，栗发。

很像。

但不是。

照片里的那个人穿着白裙，而那天晚上那个人穿的是——

她记不清了。

那天晚上太暗了，她什么都没看清。

“怎么了？”江曼如凑过来。

“没什么。”柏悦把手机还给她，“看到了一个……有像认识的人。”

江曼如接过手机，看了一那张照片。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把手机收起来。

“柏悦。”江曼如叫她，“你是不是有心事？”她看着柏悦，神里带着关切，“这几天你总是走神。”

柏悦沉默了一秒。
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可能是没睡好。”

江曼如，没再追问。她低继续吃东西，睫垂来，遮住睛。

安静，温柔，无害。

柏悦移开视线，看向窗外的海。

那刺，还在心里。

…

江曼如风风火火的跑了一天，晚上回到酒店，洗完澡就躺了。

“今天好累。”她缩被里，只半张脸，“你也早睡。”

柏悦，在她边躺。

灯关了。

房间里陷黑暗。

柏悦睁着，盯着天板。

边的人呼渐渐平稳，睡着了。

她又等了一个小时。确定江曼如睡得很沉，不会再醒。她才轻轻掀开被，床。

她赤脚踩在地毯上，无声无息的拿起手机，走到门，手搭上门把手——

她停住了。

去了又能怎样？

号码都打不通，人应该也不会在那里等着她上门了。就算去了，也只能对着一扇闭的门。

十五分钟后。

柏悦站在了520的门前。

敲门。

没人应。

再敲。

还是没人应。

她把耳朵贴在门上，只有死一般的安静。没有声音，没有动静，没有人。

柏悦站了几秒，转走向电梯。

前台还是那个年轻的服务生。

看到柏悦走过来，她立刻站直：“女士，有什么需要？”

“520的客人，”柏悦说，“我想找她。”

服务生低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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