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悦低看着那盘生蚝，心复杂。

厨师大概以为她们是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妻，月期间夜夜笙歌，需要好好补补。

但厨师不知的是——昨晚跟她夜夜笙歌的，并不是前这位。

“怎么了？”江曼如看她不动，“不喜吃生蚝吗？”

“……喜。”柏悦拿起一只，“就是……起床就吃这个，有重。”

“怎么会？”江曼如一脸认真，“你快尝尝，很新鲜的。”

柏悦看着那双期待的睛，默默把生蚝送嘴里。

“这个海参你也尝尝。”她又指了指另一盘，“这菜是主厨的拿手菜，很多度月的客人都。她还说——”

“说什么？”柏悦打断她。

“她说……‘让你家alpha多吃，力跟得上，月才尽兴’。”

柏悦差被生蚝呛死。

“咳、咳咳——”她捂着嘴，弯腰，咳得泪都来了。

江曼如吓了一，赶过来拍她的背：“怎么了这是？噎着了？你慢吃呀！”

柏悦摆摆手，说不话。

力跟得上，月才尽兴。这话从一个oga嘴里，用这么天真无辜的语气说来——杀伤力太大了。

“没事。”柏悦终于缓过来，喝了，“就是……呛了一。”

江曼如眨眨，还是有担心：“要不要叫医生？”

“不用。”柏悦摆手，“真的没事。”

江曼如看着她，确认她真的没事了，才坐回去继续剥螃蟹。

“对了，”她一边剥一边问，“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？我本来想等你，结果太困了，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。”

柏悦心里一，面上不动声。

“晚的。”她说，“海边有篝火晚会，就多待了一会儿。”

“篝火晚会？”江曼如睛亮了，“好看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怎么不叫我？”她有小委屈，“我也想去看。”

“手机没带。”柏悦顿了顿，张就来，“我让服务员给你带了话，他没跟你说吗？”

江曼如仔细想了想，摇。

“可能是我在洗澡吧。”她懊恼地说，“应该是那个时候错过了。”

她低，继续剥螃蟹。

柏悦看着她的。

发柔顺地披着，一截白皙的后颈。那后颈上没有标记，净净。

她移开视线。

“次我们一起去。”她说。

“好呀。”江曼如抬起，对她笑了笑。

那笑容温柔乖巧，毫无破绽。

她指了指那盘海参，促：“快吃呀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那个厨师说——”

“别听她胡说。”柏悦打断她，语气有无奈，“她是为了忽悠你多买才说的。”

江曼如愣了，但还是乖乖。

“哦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可是，她说，月期间，这些东西每天吃效果最好。我已经跟她说好了，这几天都给我们留着。”

柏悦手里的生蚝停在半空中。

每天？

她看着那盘鲍鱼，又看着江曼如那张单纯无辜的脸，突然有想笑。

“江曼如。”她艰难地开，“你知这些东西是什么用的吗？”

江曼如看她的神，清澈得像山泉：“吃的呀。”

“不是，我是说——”柏悦努力斟酌措辞，“你知厨师为什么推荐这些吗？”

“知呀。”江曼如，“对alpha好嘛。”

柏悦看着她。

许久。

“没事了。”她咬了一生蚝，“吃饭。”

补就补吧。

反正她也不知自己补的这些，昨晚用在了谁上。

月最后一天。

柏悦靠在台的躺椅上，手机握在手里，屏幕亮着。

那串数字静静地躺在通讯录里。没有备注，只有冰冷的十一位数。

她拨号键。

“您拨打的用已关机。”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，和昨天一模一样。

柏悦盯着屏幕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
从那天晚上到现在，整整两天。这个号码她每次打，都是关机。

被耍了。

这个念一直在她的脑里转，越转越清晰。

柏悦闭上，回忆那晚的画面。

黑暗里，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。只能觉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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