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行。”服务生低，“真的很抱歉。”

柏悦知再问也没用。

柏悦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咖啡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没有消息。没有电话。什么都没有。

她——

“这个……也需要客人同意。”

贵宾区通，安静，空旷。偶尔有工作人员推着行李车经过，礼貌地对她示意。

再见。

柏悦攥着手机，给那个号码拨过去。

柏悦回过神。

“她不在。”

柏悦猛地站起，看向四周。

“我是她朋友。”柏悦说，“有急事。”

七天的月期顺利结束。

机场。

没有白桃。

“抱歉。”服务生摇，“这个真的不行。”

“不用。”柏悦说，“你吃吧。”

那个人是真的消失了。

没人接。

“还有半小时登机。”她看了一时间，“妈妈刚才发消息，让我问你晚上想吃什么菜？”

像那晚一样，天亮就不见。

贵宾休息室，落地窗外，停机坪上飞机起起落落。光透过玻璃洒来，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
没有标，没有表，没有解释。

“柏悦？”江曼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“要不要吃东西？那边有。”

只有一个一直关机的号码，和一个昨天就退房的房间。

电话挂断。

柏悦快步走向门，推开玻璃门，站在走廊里张望。

服务生愣了愣。

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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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。

她叹气，也不回的转离开。

“前天。”服务生说。

从酒店来到现在，她看了三遍手机。每次都是那个界面，每次都是那个号码，每次都没有任何变化。

“嗯。”

贵宾休息室。落地窗。自助餐台。那几个商务人士。那对侣。门的服务生。

她掏手机。

柏悦看着窗外。

只有两个字。

“能告诉我她的信息吗？”柏悦问，“姓名，联系方式，什么都行。”

她在哪儿？

“不用了，妈妈，飞机落地都晚上了……嗯，好的……柏悦，在我旁边呢。”江曼如看了一柏悦，笑了笑，“您要跟她说两句？”

什么意思？

很轻，但柏悦觉到了。

江曼如善解人意地转回去：“她有累，回去再说吧……好，拜拜。”

柏悦的呼停了一瞬。

一条短信。

服务生为难的表：“女士，酒店有规定，不能客隐私。”

她准备离开，突然想到什么，又问：“能让我看看监控吗？”

“520……”她抬起，“那位客人已经退房了。”

柏悦盯着那两个字，心突然变得很响。

柏悦的心往沉了一截。

江曼如，端着盘走过来，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。

“她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
“妈妈说炖了汤。”江曼如说，“晚上到家就能喝。”

返程的路上，柏悦一言不发，江曼如坐在旁边接电话。

-

贵宾休息室里人不多，几个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在角落谈事，一对侣依偎在另一边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，混合着各信息素。

江曼如站在自助餐台边，手里端着一个小盘，上面放着几块心和一小碟果。她穿着那件浅的连衣裙，发披散在肩上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。
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
查电脑。

柏悦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：“随便。”

她礼貌的微笑，是标准的服务行业表。

没有白桃的味。

江曼如也不恼，低小吃着心，安静得像一只乖巧的猫。

只不过这次，连两百块钱都没留。只有一个不知真假的空号，和她一肚的不甘心。

柏悦攥着手机，那串数字还躺在通讯录里，没有备注，没有名字，没有脸。

【再见】

她怎么知今天走？

柏悦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
没有熟悉的影。

袋里的手机震了一。

发件人：那个号码。

柏悦摆摆手，表示不想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