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乐米的那个书包上，还多了一个奥特曼的挂件——赛罗的，芽芽选的。

了，同意提前把芽芽和小乐米送回来。电话挂断的那一刻，姜小帅差没蹦起来，吴所畏已经开始收拾行李箱了。

“小宝都检查过了，一样不少。”小乐米走过来，自己把书包背上，了小脯，“小宝现在是小学生了，自己的事自己。”

“daddy，你第三遍了。”小乐米靠在门框上，穿着新校服，白衬衫，蓝短，领系着小领带，整个人神得不像话。他抱着胳膊，小微微扬起，那表那姿态，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池骋。

平时那个上蹿、把家里拆了又装、装了又拆的混世王，今天愣是端了一副“我已经大了”的派，连说话的调调都变了。

小乐米拿起公筷，认认真真地夹了一只虾，放到芽芽碗里。那动作那姿态，跟宴会上的主人招待贵宾似的，优雅得，无可挑剔。

学报那天，吴所畏起了个大早，把前一天晚上就准备好的新书包又检查了一遍。壶、文盒、包书、姓名贴，一样一样地清，跟要上战场似的。

郭城宇看着这一幕，伸手在芽芽上摸了一：“我们芽芽也懂事了，开学就是大班的大哥哥了。以后要自己幼儿园的门了。”

姜小帅在旁边看着，嘴张了张，又闭上了。他转看了看郭城宇，郭城宇也看着他，两个人的表如一辙：这孩今天吃错药了？

池骋从后面走过来，伸手在小乐米了一把：“行，有志气。”

小乐米被他得脑袋一晃，赶把发捋了捋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爸爸，注意形象。小宝今天第一天上学，不能发糟糟的。”

九月，小乐米要上小学了。

他完全不知“小学生”意味着什么，也不知今天这顿饭是为了什么，他觉得和平时没什么区别。

有孩的日，过得格外快。日历像被人一页一页撕掉，去秋来。

“你急什么？”池骋看着他。

饭订在常去的那家餐厅，包间宽敞，圆桌够大，转盘上摆满了菜。小乐米难得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上桌就伸手抓菜，而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椅上，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，腰板得笔直，表那叫一个郑重，那叫一个严肃。

吴所畏看着他那个样，差没笑声。这孩跟他一个德行——抓住一就飘，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“我是小学生了”。

“你不懂，”吴所畏都没抬，把叠好的t恤箱里，“早一分钟收拾完，早一分钟见到小乐米。”

池骋靠在门框上，看着他忙活，嘴角翘了一。没说他，也没帮他，就那么看着。那目光绵绵的，像三亚午后的光，落在吴所畏上，洋洋的。

池骋的手僵在半空，转看了看吴所畏。吴所畏也看着他，两个人同时笑了。

芽芽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他把碗里的虾夹起来，小小地啃，啃得满嘴油光，偶尔抬起看一小乐米，又低继续啃。

吃得差不多了，姜小帅把带来的大袋拿来，里面是两个新书包——小乐米一个，芽芽一个，一模一样，都是蓝的，上面绣着他们的名字。

报完，吴所畏张罗着一起吃个饭。说是“庆祝小乐米成为小学生”。

去秋来。

芽芽眨了眨，歪着脑袋看着他：“爸爸，哥哥不陪芽芽一起去吗？”

芽芽正低抠桌布，闻言抬起，看了看那盘虾，又看了看小乐米，慢吞吞地了：“好。”

郭城宇的手顿了一。他看着芽芽那双亮晶晶的、满是期待的睛，忽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。

“谢谢小帅爸爸！”小乐米双手接过书包，又对芽芽谢。芽芽立说：“不用谢，恭喜哥哥成为小学生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几个人就飞回了北京。谁也没多说什么，但了飞机取行李的时候，姜小帅看了吴所畏一，吴所畏也看了他一，两个人同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不好意思，有心照不宣，还有“终于回来了”的踏实。

“芽芽，”小乐米转过，“你尝尝这个虾，很好吃。”

吴所畏被他看得有心虚，把书包拉链拉上，咳了一声：“daddy这不是怕你漏东西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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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孩，真不知随谁了。有时候觉得他越来越像池骋了，有时候觉得他还是像吴所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