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效果，跟装了扩音似的。

姜小帅的声音从杯底清清楚楚地传过来，又又碎，带着，带着颤，中间还夹着几句混不清的、听不太懂的嘟囔，但那个调调，那个尾音，吴所畏听了两秒就脸红到了脖。

他听了足足有半分钟，才直起，转过看着池骋，表那叫一个复杂，那叫一个一言难尽。

“池骋，”他的声音都飘了，“你说郭大哥是不是不行？”

池骋挑眉。

“你听啊，”吴所畏指了指墙，表认真得像在学术研究，“师傅这声音，一听就是——还没到。这都多久了？他这是折磨师傅呢？还是自己不行？”

池骋终于没忍住，笑了来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吴所畏瞪了他一，又把耳朵贴回杯上，继续当他的“监听员”。

那声音时快时慢，时时低，像一首没有谱的歌，全靠即兴发挥。

吴所畏听着听着，脸上的表从“好奇”变成了“震惊”，从“震惊”变成了“佩服”，从“佩服”变成了“麻木”。

又过了不知多久，他直起，把杯从墙上拿来，转过，看着池骋，地呼一气。

“池骋，”他的声音空得像从另一个次元传来的，“郭大哥跟你有一拼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师傅这都叫了快两个小时了。”

池骋靠在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表那叫一个淡定，那叫一个云淡风轻，仿佛隔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跟他毫无关系。

“所以，”他慢悠悠地开，“你现在知你老公有多好了？”

吴所畏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他想说“你好什么你好”，但话到嘴边，想起自己每次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、哭着喊着求饶的场景，又想起师傅的动静，忽然觉得——池骋好像确实好的。至少，该给的都给了，该到的都到了，从不拖欠，保质保量。

他咳了一声，把杯放回床柜，爬上床，钻被窝，把脸埋池骋：“睡觉睡觉！不听了！听多了针！”

隔终于消停了。

郭城宇躺在床上，膛还在起伏，汗珠顺着额角往淌。他偏过，看着怀里那只已经被折腾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一的兔——姜小帅趴在他，脸埋在他脖里，整个人塌塌的，像一摊被太晒化了的油，连呼都带着颤。

郭城宇的手搭在他后腰上，拇指一一地蹭着那块汗的肤。

“以后还敢跑吗？”

姜小帅哼唧了一声，没说话，把脸往他脖里又埋了埋。

郭城宇不依不饶，手从他后腰到后脑勺，轻轻把他的脸从自己脖里“挖”来，让他看着自己。

“问你话呢。”郭城宇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。

姜小帅憋了两秒，声音闷闷地从咙里挤来，又哑又，跟砂纸磨过似的：“不跑了。”

郭城宇的嘴角翘了一，但很快又压去了。他不能笑，一笑就显得这惩罚太轻了，这小东西次还敢。他清了清嗓，表重新端起来，一本正经地宣布：“以后再敢跑，就真的——一周不。说到到。”

上学

接来的几天，四个人默契地谁也没再提那些事。什么摔门啊、绝啊、墙不隔音啊、男模啊，全都像被海风刮跑了似的，连个影都没剩。

白天一起潜，晚上一起吃饭，吃完沿着海滩散步，着咸咸的海风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
谁也不赶时间，谁也不惦记什么，日过得像被拉了似的，慢悠悠的，绵绵的。

吴所畏躺在沙滩椅上，眯着睛，忽然冒一句：“其实这样也好的，孩不在边，咱俩想嘛嘛。”

池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

姜小帅在旁边补了一句：“那你昨晚跟小乐米视频的时候，是谁眶红红的？”

“海风的！”吴所畏梗着脖。

郭城宇面无表地接了一句：“昨晚没风。”

吴所畏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，把墨镜往鼻梁上一推，假装睡着了。

姜小帅看着他那副死鸭嘴的样，笑了，笑着笑着自己也叹了气。说实话，他也想芽芽了。想得不行。想那颗茸茸的小脑袋，想那慢吞吞声气的“爸爸”，想他睡觉时攥着自己衣角的小手。

好说歹说，磨泡，连哄带骗，终于让池佳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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