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畏沉默了两秒：“那它怎么不飞别人脸上？”

姜小帅在睡梦里皱了皱眉，翻了个，嘟囔了一句糊不清的话，又睡过去了。

小乐米在旁边疯狂，得跟小啄米似的：“对！小宝看见了！贴纸自己飞上去的！嗖——啪——就贴上了！”

吴所畏嘴角了一，转看姜小帅。姜小帅靠在沙发上，双手抱，面无表：“你们信吗？”

打雪仗

两个小孩同时闭嘴，趴去，把脸埋在沙发垫里，大气都不敢。等了几秒，姜小帅的呼又变得均匀了。

两个小孩并排站在墙角，面思过，背影小小的，看着可怜的。

吴所畏看着那两个满脸写着“我们很诚实”的小东西，一气：“你们两个，一个练臂力，一个补刀。合得还好。”

小乐米盯着那两张贴纸看了一秒，不满意。他伸手把赛罗从左边揭来，贴到姜小帅的额上。

吴所畏蹲来，把两个小孩转过来面对自己，忍着笑，清了清嗓：“来，你们两个再说一遍。贴纸是怎么跑到小帅爸爸脸上的？”

小乐米眨了眨，试探着问了一句：“daddy，你在夸小宝吗？”

小乐米和芽芽对视了一。

大年三十，池家别墅闹得像开了锅。池佳丽带着兜兜圈圈从国飞回来，兜兜和圈圈了一大截，站在门换鞋的时候，吴所畏愣了两秒没认来。

小乐米退后一看了看，皱起眉：“不对，赛罗应该在迪迦上面。”

他们慢慢抬起，对视了一，同时“噗”地笑了来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又赶捂住嘴。

芽芽不同意：“迪迦比赛罗厉害，迪迦应该在上面。”

芽芽脱而：“因为daddy最帅。”

小乐米补了一句：“而且小帅爸爸睡着了不动，贴纸好贴。”

小乐米噎了一，嘴：“小宝想扔的那棵树，比窗。小宝以为能越过窗的。”

郭城宇看着他：“你扔哪儿了？”

吴所畏笑得趴在姜小帅肩膀上，半天没起来。姜小帅面无表地看着那两个小孩，嘴角已经开始往撇了。

郭城宇靠在门框上，掏手机对着两个小孩拍了一张，慢悠悠地收起来，清了清嗓：“那你们两个给我解释一。为什么会把别人家的玻璃给砸了？你们两个哪来那么大力气？”

郭城宇看着他，没说话。小乐米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小宝算错了距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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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城宇打断他：“你扔到人家窗上了。”

吴所畏和郭城宇到的时候，姜小帅正坐在沙发上，脸上还残留着几张没撕净的奥特曼贴纸——额角一张盖亚，一张拿。

客厅安静了片刻。

芽芽也伸手，把迪迦从右边揭来，贴到姜小帅的额上。两个奥特曼挤在脑门中间，贴歪了，一个赛罗的压着迪迦的脚，谁也不让谁。

兜兜已经到他肩膀了，冲他咧嘴一笑，一白牙，中文还带着洋腔：“舅妈！我想死你了！”

他面无表地指了指墙角。

他还比划了一，手从空中划过，五指张开，模拟贴纸飞行的轨迹。

吴所畏转回，看着两个小孩。芽芽一脸真诚，小乐米一脸“我说的都是真的”。

乐米正冲他笑，笑得睛弯弯的，跟偷到了鱼的小猫似的。

芽芽抿了抿嘴，也笑了，把赛罗从自己额上揭来，“啪”贴在姜小帅另一边脸上。两个奥特曼并排贴在姜小帅的脸颊上，左右对称，跟两枚勋章似的。

芽芽伸手指了指小乐米：“哥哥扔完，玻璃已经碎了。芽芽扔完玻璃哗啦掉来了。”

芽芽面不改，大睛眨眨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奥特曼贴纸是自己跑到daddy脸上的。”
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声音越来越大——“赛罗厉害！”“迪迦厉害！”“赛罗！”“迪迦！”“赛罗赛罗赛罗！”“迪迦迪迦迪迦！”

小乐米先开了，小脸绷得的，一脸正经：“小宝在练臂力。李然叔叔说了，练跆拳要练臂力，臂力好了踢才有劲。小宝就想试试能扔多远——”

芽芽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：“芽芽也扔了。芽芽扔的石比哥哥的小。”

姜小帅靠在沙发上，声音从牙里挤来：“所以那堆碎玻璃里面，有两块石？”两个小孩同时了，得还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