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扎他怀里，撞得他往后退了两步。圈圈跟在后面，没说话，先笑，笑得睛弯弯的，慢吞吞地喊了一声“舅妈”，然后张开胳膊等着抱。

年夜饭摆了三大桌，大人一桌，小孩一桌，老人一桌。姜小帅的父母也来了，姜妈妈一门就把芽芽抱起来，亲了一：“哎呦，的乖孙，想没有？”

芽芽被她抱着，小脸有红，但还是乖乖地了，声气地喊了一声“”。姜妈妈一晚上抱着不撒手。

姜爸爸站在旁边，摸了摸芽芽的，又摸了摸小乐米的：“都了。”

小乐米仰着脸：“爷爷，小宝练跆拳了，小宝现在能踢这么！”

他抬比划了一，差踢翻旁边的瓶，被池骋一把住了。

外面的雪了一整天，地上积了厚厚一层，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路灯亮着，橘黄的光落在雪地上，把整个院照得的。

吴所畏站在玄关往外看了两，转过冲屋里喊了一嗓：“打雪仗了！有没有人来的？”

小孩们响应得最快。小乐米第一个冲来，鞋还没穿好就往外蹦，被池骋一把揪住后衣领拽回来，蹲来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。

芽芽跟在后面，小碎步跑得飞快，跑到姜小帅面前，仰着脸，睛亮晶晶的：“daddy，芽芽要去。”

姜小帅正给他手，小手羊手里，五手指撑开，像只小海星。

兜兜和圈圈从二楼冲来，两个人你追我赶，差在楼梯拐角撞上，被池佳丽揽住，挨个好围巾帽，裹得跟两个小粽似的。

老人们站在门，钟文玉扯着嗓喊：“手都好了没有？帽上！围巾围好！别冻着——”

院里，雪被路灯照得亮堂堂的。兜兜叉着腰，环顾了一圈，一副大将风范：“舅妈！我们大人一队，小孩一队，比赛吧！”

大人队：池骋，郭城宇，姜小帅，吴所畏。小孩队：兜兜，圈圈，小乐米，芽芽。

八个人在院里一字排开，中间隔着五六米的雪地，空气冷得冒白气，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。

吴所畏蹲抓了一把雪，攥了攥，第一个扔去，没瞄准，砸在了池骋后背上。

池骋回看他，吴所畏笑：“，。”池骋面无表地蹲，攥了一个雪球，抬手，轻飘飘地扔回来，砸在吴所畏肩膀上，雪溅了他一脸。

小孩那边也没闲着。兜兜力气最大，雪球掷去带风，“啪”地砸在吴所畏上，吴所畏夸张地“嗷”了一声，捂着单脚蹦了两：“兜兜你练过铅球吗？”

兜兜咧嘴笑，又蹲去攥第二个。圈圈的雪球扔得又准又狠，专门盯着姜小帅打，打得姜小帅满院跑，一边跑一边喊“为什么只打我”。

芽芽力气最小，雪球扔去绵绵的，飞一半就散了，本够不到大人那边。他扔了几个都没砸到人，小脸皱成一团，蹲在雪地里使劲攥，攥得小手通红。

小乐米站在他旁边，一边躲大人的雪球一边帮他，两个小孩蹲在那里，跟两只小企鹅似的，碰着，嘀嘀咕咕。

大人那边打得游刃有余，有说有笑。池骋站在最前面，稳得像堵墙，雪球来一个挡一个，偶尔还一个，专门打小乐米。

小乐米被他打得满院窜，发上全是雪，喊了一声：“爸爸！你打小孩！你不要脸！”

池骋面不改，又一个雪球飞过去，正中他。小乐米捂着跑得更快了。

小孩队渐渐落了风。兜兜的胳膊甩酸了，圈圈的围巾跑散了，芽芽的雪球还是一半就散。

小乐米站在雪地里，叉着腰，大气，脸上上全是雪，跟个小雪人似的。

他眯着睛往大人那边看了看，看见池骋正蹲在地上给吴所畏拍肩膀上的雪，郭城宇搂着姜小帅帮他捂手，四个人有说有笑的，本没把他们小孩队当回事。

小乐米咬了咬牙，蹲来，偷偷摸摸地从地上摸了一块石。不大不小，刚好攥在手心里，棱角分明，沉甸甸的。他把石雪球里，，压实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又掂了掂，转看向旁边正在搓手的圈圈。

“圈圈哥哥。”小乐米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，把那个特制雪球圈圈手里，“小宝力气小，打不过他们。你力气大，你扔。”

圈圈低看了看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雪球，又看了看小乐米那张写满了“拜托了”的小脸，二话没说，抡起胳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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