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“嗯”了一声，把窗关上了，黄瓜片还贴在脑门上，一晃一晃的。

小乐米从姜小帅后探半个脑袋，小声问了一句：“阿姨，小宝的石是不是飞得很远？”

大的窗“唰”地又打开了，黄瓜片差飞去，声音都了八度：“你还有脸说？”

小乐米“嗖”地缩回去了，躲在姜小帅后面，一个字都不敢吭了。

窗又关上了。姜小帅把手机掏来，手还在抖，开群，发了一条消息：“你们儿把一楼邻居的玻璃砸了。”

他把手机收起来，一手一个揪着两个小孩的后衣领，拎着往回走。

小乐米被他拎着，脚丫在地上拖着，嘴里还在叨叨：“小帅爸爸，小宝不是故意的，小宝是想试试能不能扔到那棵树上——”

姜小帅都没回：“你扔到人家窗上了。”

小乐米瘪了瘪嘴：“那棵树比窗，小宝以为能越过窗的。”

姜小帅一气，决定不再跟他掰扯逻辑。一个五岁半的小孩，跟他讲理等于对弹琴，还是一觉得自己特别有理的。

他把两个小孩拎家门，在沙发上，双手叉腰站在他们面前：“从现在开始，你们两个，哪儿也不许去。就在沙发上坐着。等我联系好装玻璃的师傅。”

小乐米乖乖坐着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腰板得笔直。芽芽也乖乖坐着，但小手偷偷伸过去，拽住了小乐米的衣角。

姜小帅从通讯录里翻之前装修师傅的电话，打了过去，约好了明天上午来量尺寸装玻璃。

挂了电话又给一楼大发了个红包，备注“玻璃赔偿加神损失费”。

大秒收，回了一条语音：“没事没事，孩嘛，都这样。我闺女小时候把邻居家的狗剃光了，狗一个月没门。”

他在沙发上，两个小孩一左一右靠过来，小乐米把脑袋搁在他胳膊上，芽芽把脑袋搁在他上。

姜小帅低看了看这两颗茸茸的小脑袋，叹了气。这一天，比他上三天班还累。

贴纸是怎么跑到小帅爸爸脸上的

姜小帅靠在沙发上，左边一个小脑袋，右边一个小脑袋，越来越沉，不知不觉就合上了。

呼慢慢变得均匀。手从小乐米肩上来，搭在沙发扶手上，脑袋歪向一边，嘴微微张着。

芽芽从他上抬起，眨了眨，仰着小脸看了几秒，确定小帅真的睡着了。然后他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去。

小乐米也醒了，趴在沙发边沿往看。芽芽踮起脚尖，把指竖在嘴中间，用型说了一个字：嘘——小乐米立刻捂住嘴，睛瞪得溜圆，了。

芽芽溜自己房间，拉开书桌屉，从里面掏两张奥特曼贴纸。一张赛罗的，一张迪迦的，闪闪发亮，边角还翘起来一，是他珍藏了好久没舍得用的。

他捧着贴纸跑回客厅，爬到沙发上，把两张都在小乐米面前摊开。

“哥哥，你看我的，好看吧？”芽芽的睛亮晶晶的。

小乐米低看了看那两张贴纸，又看了看芽芽那张得意的小脸，抿了抿嘴，认真评：“赛罗的灯比迪迦的大。”

芽芽低看了看，了，又说：“那哥哥喜赛罗吗？”

小乐米一扬：“小宝最喜赛罗了。”

芽芽把赛罗那张撕来，小乐米手里：“那这个给哥哥。”

小乐米愣了一，低看着手心里那张闪闪发亮的贴纸，嘴角翘了翘，又压去：“那你自己呢？”

芽芽举起剩那张迪迦：“芽芽有迪迦。迪迦也帅。”

小乐米把赛罗贴纸攥在手心里，攥了两秒，忽然伸手，把那张迪迦也从芽芽手里走了。

芽芽愣住，嘴张着，还没来得及说“还给我”，小乐米已经“啪”地把迪迦贴在了自己手背上。

然后他举起两只手，左手赛罗，右手迪迦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满意地了：“小宝帮你收着。”

芽芽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，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，瘪了瘪嘴，忽然伸手从小乐米手心里把赛罗抠了来。

“啪”贴在自己额上。两个人对视，谁也不说话，就瞪着睛看对方。

小乐米先动了，他撕迪迦，“啪”贴在了姜小帅的脸上。

芽芽的瞳孔一放大了。他看看姜小帅脸上那张迪迦，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赛罗，再看看小乐米——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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