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单元门，小乐米和芽芽并排站着，面前是一楼邻居家的窗。那扇窗正中间碎了一个大，裂纹像蜘蛛网一样朝四面八方散开，碎玻璃渣溅了一地，在光亮晶晶的，跟刚才那茶的碎片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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芽芽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：“哥哥说，练跆拳要练臂力。”姜小帅闭上睛，一气，又一气。

芽芽的手指破了一，小乐米手背上有一红印，其他地方完好无损。

芽芽也跟着，得跟小啄米似的：“芽芽也不踢了。”

郭城宇秒回：“没意见。记得拍视频，我看看。”

门关上了。姜小帅听着楼里传来小乐米“嘿哈”的声音和芽芽“咯咯”的笑声，放心地继续洗碗。

小乐米被他拎着后衣领，脚丫悬在半空，扑腾了两：“小帅爸爸你不打我们了？”

姜小帅连连：“换换换，上换，您放心。”

姜小帅瞪着手机屏幕上那两条消息，咬了咬牙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。他站起来，走到墙角，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孩拎了起来。

她看了看自家那扇碎成蜘蛛网的窗，又看了看窗底蹲着的三个“嫌疑人”，沉默了三秒。

芽芽学着他的样，小胳膊抡得圆圆的，一拳打去没打到小乐米，打到了墙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甩了甩手，又继续抡。

他换好鞋推开门，楼里空的。没人。“小宝？芽芽？”没人应。姜小帅心里“咯噔”一，快步走到楼梯往看——没人，又往上看了看——还是没人。

姜小帅尖叫了一声，冲过去一把将两个小孩从窗边拽开，拽到三米开外的绿化带旁边，蹲来上上检查了一遍。

“砰——哗啦——”

姜小帅坐在对面，双手抱，板着脸开始训话：“以后不能踢茶杯。玻璃碎片多危险你们知不知？万一扎到脚怎么办？万一碎片飞睛里怎么办？”

姜小帅看着他们那副认错态度积极得跟排练过似的模样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他叹了气，把空碗收走：“行了，去玩吧。”

姜小帅看着这俩小东西，一气，掏手机打开群，噼里啪啦打字：“我揍他们两个一顿，你们有意见吗？”

小乐米把手里的石往后藏了藏，笑了两声：“小帅爸爸……小宝就是想试试……能扔多远……”

“这是……你们家孩？”大的声音还带着刚敷面的糊。

他洗得仔仔细细，一个一个冲净，，放消毒柜。又把灶台了一遍，抹布洗好晾好，围裙解来挂回去。前后不到十分钟。

“行了，别练了。过来喝汤。”

两碗红豆汤端上来，两个小孩乖乖捧着碗，小乐米喝得咕咚咕咚响，芽芽小小地抿。

小乐米放碗，如捣蒜：“知了知了，小宝以后不踢了。”

她看了一窗上的，啧了一声，“不过这玻璃得赶换，这两天降温，风来我这老寒受不了。”

大摆了摆手，从窗里把脸上的黄瓜片一片一片揭来：“行了行了，没伤着人就好。小孩嘛，哪有不闯祸的。”

两个小孩答应得可好了。“好——”“知啦——”

一声响从楼传来，接着是小孩的笑声和尖叫。姜小帅的脸一白了，三步并作两步往冲。

角那俩小孩，不知什么时候从面状态切换成了对战模式。小乐米扎着步，小拳攥得的，正一拳一拳地往芽芽肩膀上比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是直拳，这是勾拳，这是——嘿——摆拳！”

姜小帅在厨房洗碗，都没抬：“先在楼里玩一会儿，等我把碗洗完陪你们去。”

姜小帅把他放到沙发上，面无表：“先喝汤。喝完再算账。”

池骋回了个表包，一只猫面无表地竖了个大拇指。吴所畏也回了个表包，跟池骋同款，一看就是偷的。

姜小帅站起来，哈腰，脸上的笑容心虚得跟偷了东西似的：“大对不起对不起，孩不懂事，我赔，我赔，您别生气——”

一楼的窗打开了。一个大从里面探来，发漉漉的，脸上还贴着黄瓜片，脑门上一片绿的，就两只睛和一张嘴。

小乐米从沙发上来，跑到门换鞋：“小帅爸爸，小宝想楼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