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凑上去，用嘴堵住了池骋的嘴。亲了一，退开一，看着他的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那是你没有让我走弯路，池骋。你让我直接到达了幸福的终。从你来到我家院里那一刻起，我就像一个既得利益者一样，享受着你带来的一切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放轻了一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所以你想的那些，在我这里完全没有。我真的很幸福，很幸福。”

池骋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、没有一丝犹豫的睛，看着他那张认真的、写满了“我说的是真心话”的脸，心里那块石终于落了地。

他伸手把吴所畏揽怀里：“嗯。我知了。”

我愿意

吴所畏忽然想到什么，从池骋怀里挣来，光着脚跑到台，把小醋包的生态箱小心翼翼地抱过来，放到茶几上。

他蹲来，隔着玻璃戳了戳里面那条盘成一团的白蛇，声音又轻又：“小醋包，就当我们两个的见证人。”

小醋包抬起，吐了吐信，像是在说“行吧行吧，我勉为其难”。

吴所畏站起来，转过，面对着池骋。

他清了清嗓，腰板得笔直，双手背在后，表那叫一个一本正经，跟小学生背课文似的。

“请问池骋先生——”

池骋靠在沙发上，看着他这副架势，角已经翘起来了。

“无论吴所畏以后是变成一个大腹便便的胖，还是发掉光变成一颗卤——你都愿意和他在一起吗？都愿意他、护他、他，让他一辈都开开心心的吗？”

池骋的嘴角了一。大腹便便的胖？发掉光的卤？这小家伙对自己还真够狠的。

他看着吴所畏那双亮晶晶的、写满了“你快说愿意”的睛，笑了。

“我愿意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吴所畏面前，伸手捧住他的脸，拇指在他发的脸颊上蹭了一，“哪怕你变成卤，也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那颗卤。”

吴所畏一掌拍开他的手，脸红红的，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：“你正经！我这儿办正事呢！”

池骋笑着退后一步，双手兜，了个“您继续”的手势。

吴所畏哼了一声，重新直腰板，清了清嗓：“行了，该你问了。”

池骋看着他，没急着开。

他走上前，把吴所畏两只手握住，十指相扣，掌心贴着掌心。然后他低，看着两个人握的手，沉默了一瞬。

再抬起的时候，那双睛里的笑意收了，换了一很的、很认真的东西。

“请问吴所畏先生——”

吴所畏的心漏了一拍。

“无论池骋以后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，变成了一个无趣又平庸的中年人；还是被岁月压弯了脊背，变成了一个糟老——”

吴所畏的鼻忽然有酸。

“你都愿意和他在一起吗？都愿意在他最普通、最不起的日里，依然觉得他是最好的那一个吗？”

吴所畏看着池骋，看着他那双认真的、没有一丝玩笑的睛。

他想起十七岁那年，这个人拎着大包小包闯他家院，被他和吴妈用两把扫帚打了去。那时候他觉得这人是个傻。后来他才知，这人不是傻，是走了很远很远的路，专门来找他的。

他一气，把那往上涌的酸意压了去。

“我愿意。”他的声音有抖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哪怕你变成一个无趣又平庸的中年人，哪怕你变成一个糟老——你也是我一个人的的。”

池骋的角慢慢翘起来。

“哪怕你以后打呼噜越来越响，吃饭越来越慢，记越来越差——”吴所畏越说越来劲，眶红红的，嘴角却翘得老，“哪怕你以后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都忘了，我也记得。我记一辈。”

池骋伸手把他拉怀里，抵在他发。

“够了，”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笑意，“再说去，我要哭了。”

吴所畏埋在他，闷闷地笑了一声：“你哭呗。我又不笑话你。”

池骋没哭。但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了。

茶几上，小醋包从生态箱里探脑袋，吐了吐信，看着这两个抱在一起的人，又慢悠悠地把脑袋缩了回去，盘成一团，闭上睛。

那表，分明在说：行吧，这证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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