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戒指从盒里取来，举到姜小帅面前，手还在抖。

“姜小帅，我们结婚吧！”

姜小帅站在原地，泪了满脸，嘴抖着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他看着跪在面前的郭城宇，看着这个平时于算计、什么都运筹帷幄的男人，此刻张到手都在抖，眶红红的，泪还挂在脸上。

他忽然就笑了。

笑着笑着，泪得更凶了。

他伸手，把手指递到郭城宇面前：“你起来。地上凉。”

郭城宇站起来，手还在微微发抖。他把戒指从盒里取来，小心翼翼地上姜小帅的无名指。

戒指推到底的那一刻，他低，在那枚戒指上亲了一。嘴贴着金属，凉凉的，但他的心是的。

姜小帅低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，泪还挂在脸上，但嘴角已经翘得老了。他抬起，双手搭上郭城宇的脖，把他拉来，在他嘴上亲了一。

“城宇，”他的声音又又哑，带着鼻音，“我你。”

郭城宇的瞳孔微微放大了。他伸手扣住姜小帅的后脑勺，用力回吻过去。不是刚才那蜻蜓的碰，是真正的、带着力、带着这些年所有说不的意的吻。

姜小帅被他亲得往后仰，但手还搂着他的脖，没松。路灯的光落在两个人上，把他们的影拉得的，叠在一起，分都分不开。

亲了好一会儿，郭城宇才微微退开一。他着气，额抵着姜小帅的额，两个人的呼缠在一起，在秋的夜里凝成白雾，又散开。

“帅帅，”他忽然开，“你吃什么了？”

姜小帅愣了一，然后“嘿嘿”笑了两声。他非但没躲，反而伸手揪住郭城宇的耳朵，把那人的脑袋又拉近了一。

“我吃螺蛳粉了。”他理直气壮地说，然后用力吻了上去。

郭城宇被他揪着耳朵，想躲也躲不开，只能由着他亲。姜小帅的嘴贴着他的嘴，尖还故意在他上扫了一，带着酸笋和辣椒的味，霸得很。

亲完了，姜小帅退开一，仰着脸看着他，睛亮晶晶的，嘴角翘得老。

郭城宇了嘴，皱了皱鼻：“太臭了。不亲了。”

姜小帅一掌拍在他：“你刚才亲的时候怎么不说臭？现在嫌臭了？晚了！”

他说着，又踮起脚尖，双手搭上郭城宇的脖，整个人挂在他上，非要亲。

郭城宇被他缠得没办法，只能低，由着他一一地亲过来。亲在嘴角，亲在脸颊，亲在鼻尖，亲在，亲得满脸都是螺蛳粉的味。

姜小帅每亲一，郭城宇的嘴角就翘一。

他就这样，在秋的夜里，在被星星灯照亮的小径尽，心满意足地得到了姜小帅很多很多个亲亲。

你想要一个婚礼吗？

远的梧桐树，吴所畏靠在池骋肩膀上：“池骋，郭城宇太会了，师傅都哭了。”

池骋没说话。

他伸手揽着吴所畏的肩膀，目光落在那两个还在亲来亲去的人上，脸上没什么表，但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。

他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了。

上辈，他和吴所畏结过婚。上辈，他们办过婚礼，换过戒指。那些记忆他都有，清清楚楚，每一个细节都记得。

可吴所畏没有。

吴所畏没有上辈的记忆。他不记得他们曾经穿过白的西装，不记得他们曾经在铺满的走廊里并肩走过，不记得他们在众人的掌声中接吻，不记得池骋曾经在他耳边说过那些话。

他什么都不知。

他只知这辈，池骋从十七岁就开始追他，他，惯他，把他捧在手心里，在嘴里，什么都替他安排好了。

可池骋从来没有求过婚，从来没有单膝跪在他面前，从来没有问过他——

“你愿意吗？”

池骋以为这些都不重要。他们已经是伴侣了，他们已经有了小乐米，他们已经是彼此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分。

婚礼？求婚？那些形式上的东西，有什么必要呢？

可此刻，他看着姜小帅手指上那枚戒指，看着姜小帅踮着脚尖亲郭城宇时那个亮晶晶的神，看着姜小帅笑的时候角还挂着没的泪——
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可能错了。

他低看了一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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