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其穹瞪他：“你不是让我直面心吗？我直面了，你又笑什么？”

姜小帅看着他，挑了挑眉：“告诉你什么？告诉你池骋以前谈过恋？大穹，他都多大了，谈过恋不正常吗？”

他端起杯又喝了一，然后慢悠悠地开：“大穹，你听我说。”

其穹说到这里，停来，看着姜小帅。

“没什么。”姜小帅摇摇，嘴角还挂着那笑，“就是替你兴。”

“知。”

吴其穹愣住了。

吴其穹愣了一：“什么叫‘就这个’？师傅，他有前男友，你知吗？”

吴其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时不知从哪说起。

吴其穹抬起，看着他。

姜小帅愣了一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睛都弯起来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但那神……

“知。”
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
“一次都没有？”

“大穹，你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吴其穹的睛。

吴其穹皱起眉：“兴什么？我在这儿纠结得要死，你兴什么？”

“就这些？”

多到数不清。

“池骋前男友的事，我知的比你多。”姜小帅说，“他确实跟池骋在一起过，也确实被池骋过。但那不一样。”

然后他笑了。

不是那安的笑，是那真的被逗乐的笑。

“那我再问你，池骋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他的前男友？”

“行了，我知了。”

太多了。

吴其穹认真想了想。

吴其穹。

“替代品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，“大穹，你见过谁拿宝贝当替代品的？”

“没怎么没怎么，”他摆摆手，“就是没想到你承认得这么脆。”

吴其穹想了想，摇摇：“没有。”

他看着屏幕里姜小帅那双若观火的睛，那句“不喜”在咙里了几，怎么也不来。

“有多好？”

吴其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好像……没法反驳。

姜小帅继续说：“而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现在人在国外，跟池骋早就没关系了。你纠结这个什么？”

姜小帅的表没什么变化，只是眉微微皱了一。

吴其穹想了想：“……很好。”

姜小帅看着他这副表，笑了。

吴其穹愣住了。

“没有。”

姜小帅往沙发上一靠，端起杯喝了一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问你几个问题，你老实回答。”

“池骋看你的神，我看过。”姜小帅说，“那不是看替代品的神，是看宝贝的神。”

“池骋对他好，是因为他觉得应该对男友好。”姜小帅说，“那好，是给去的，不是想给的。他尽责任，但不是真的开心。”

最后他梗着脖，地承认：“喜。怎么了？”

池骋确实会看着他发呆。

“他看我发呆的时候，是在看我。”吴其穹说，“我能觉到。”

姜小帅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忽然笑了一。那笑容有复杂，像是意料之中，又像是松了气。

姜小帅看着他，没急着回答。

“你知？”

池骋对他的好，太多了。每天接送，饭，补课，陪他熬夜，给他找最好的老师，为了他给学校捐楼，为了他专门去当育老师，为了他……

吴其穹。

“可是……”吴其穹低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怕我只是替代品。”

“池骋对你怎么样？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姜小帅愣了一。

姜小帅。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
姜小帅收了笑，看着他，神里带着一认真。

他顿了顿，看着吴其穹的睛。“大穹，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——你喜池骋吗？”

“所以你纠结的是这个？”

吴其穹的睫颤了一。

吴其穹愣了一：“啊？”

喜。怎么了？

吴其穹看着他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那他有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对那个人的留恋？比如突然发呆、看着什么东西神、或者说过什么让你觉得他在想别人的话？”

“什么不一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