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其穹听着，心快了一拍。

“可是……”他低，“我第一次见他，就觉得他在透过我看别人。”

姜小帅愣了一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就第一次。”吴其穹说，“他第一次来我家，看我的神就特别奇怪。好像认识我很久似的，又好像在看另一个人。”

姜小帅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他笑了，那笑容里有一吴其穹看不懂的东西。

“大穹，”他说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也许他看的真的是你？”

吴其穹愣住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姜小帅摇摇：“没什么。有些事，以后你就知了。”

他换了个话题。

“大穹，你知我和城宇在一起的时候纠结过什么吗？”

吴其穹看着他。

“我纠结他以前谈过多少女朋友男朋友，纠结他对她们是不是也这么好，纠结自己是不是只是他一时兴起。”姜小帅说，“后来我发现，想这些用没有。”

吴其穹愣了一。

“真的没用。”姜小帅说，“你想再多，也改变不了过去。你能的，就是看清楚现在，然后决定要不要继续往前走。”

他看着吴其穹，神认真起来。

“大穹，池骋这一年多对你怎么样，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那些好，是真的还是假的，你觉不到吗？”

吴其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反驳的话。

他当然觉得到。

那些好，那么真，那么。

他怎么可能觉不到？

姜小帅看着他这副表，笑了。

“行了，别想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要是真想知，就直接去问他。”

吴其穹抬起：“问他？”

“对。”姜小帅，“问他有没有前男友，问他以前对那个人怎么样，问他你现在算什么。你想知什么，就直接问。”

吴其穹皱起眉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

“可是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？”姜小帅打断他，“万一他不喜我？万一我只是替代品？大穹，你在这儿胡思想一万遍，也不如去问一句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放轻了一：“而且，你不问，怎么知答案？”

吴其穹沉默了。

姜小帅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大穹，你知吗，我一直觉得你这人怂的。”

吴其穹愣了一，瞪他：“师傅！”

“但是该勇的时候，你从来不怂。”姜小帅说，“考那么难，你扛来了。池骋那么傻，你也扛来了。这事，你也能扛来。”

吴其穹听着，心里那纠结，好像被什么东西冲淡了一。

“师傅，”他忽然问，“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池骋对我是真心的？”

姜小帅沉默了一。

然后他笑了，那笑容里有一吴其穹看不懂的东西。

“因为我知他是什么样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也知他为了你，过什么。”

吴其穹愣了一：“为了我？过什么？”

姜小帅摇摇：“这个得他自己告诉你。我不能替他说话。”

吴其穹皱起眉，想追问，姜小帅却已经换了个话题。

“大穹，不池骋以前有过谁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重要的是现在，是他对你怎么样。你拿自己去跟一个他过去的人比，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？”

吴其穹低，没说话。

姜小帅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行了，别想了。”他说，“去问清楚。问完了，该嘛嘛。”

吴其穹抬起，看着他。

“师傅，谢谢你。”

姜小帅摆摆手：“谢什么，应该的。”

他又看了吴其穹几秒，神柔和来。

“大穹，不结果怎么样，师傅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
吴其穹。

挂了视频，吴其穹坐在床上，盯着天板发呆。

脑里还是的，但好像没那么了。

姜小帅的话一句一句在他耳边回响——“那不是看替代品的神，是看宝贝的神。”

“他对你的好，是真的还是假的，你觉不到吗？”

“你想知什么，就直接去问他。”

吴其穹一气，又缓缓吐来。

然后他拿起手机，开池骋的对话框。

上次的对话还停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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