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条继续落，每一都落在不同的位置——峰、、侧、界。周茉的报数声越来越破碎，的红连成一片。

“你怎么知，”周聿修的声音忽然低去，“我能给你这个？”

周茉愣住了。

藤条停在半空。

“你在网上看了那么多视频，”周聿修的声音从传来，“想象过那么多人站在你后。为什么最后想要的，是我？”

周茉的泪无声地来。

“因为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因为是爸爸。”

藤条落。这一记比之前所有都重，在的位置，里立刻浮起一红的棱痕，连带着一起泛发痛。周茉痛呼声，但叫完之后，她发现自己有什么东西，正在疯狂地、剧烈地、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
那团火终于烧穿了她的。

她了。没有任何前戏，没有被碰任何位，只是被藤条一接一地在上，她就了。和里的混在一起，顺着大侧往淌，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迹。

周茉在地上，浑痉挛，意识涣散。她听见藤条被放回桌面的声音，然后是一双温的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。

周聿修把她抱到沙发上，让她侧躺着。他的手轻轻在她红的上，掌心的温度压着那片的肤。

“以后，”他说，“想要什么，直接跟我说。”

周茉把脸埋他，瓮声瓮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周聿修的拇指轻轻挲着她上最的那棱痕。“还想要吗？”

周茉在他怀里拱了拱，声音又又糯，带着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
“要。”

周聿修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把手从她上移开，然后，重新拿起了那藤条。

“趴好。”

那天午，藤条在周茉的上留了数不清的痕迹。有些重迭在旧痕上，有些覆盖了新的肤，有些落在，有些落在大。周茉报数报到嗓沙哑，泪把沙发垫浸透了一片。

但每一次藤条落，她的都会诚实地回应——不是疼痛，是疼痛底那汹涌的、的、无法抑制的快。它随着每一次打累积，像一样一波一波地拍过来，把她整个人淹没。

当最后一记藤条落时，周茉已经了叁次。她趴在沙发上，得发亮，间一片狼藉，意识模糊得只剩本能的颤抖。

周聿修放藤条，把她抱起来，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上。这个姿势让周茉红的直接贴着他的西布料，疼得她倒一气。

“记住了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