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条轻轻了她。

“为什么想要我打你？”他问。

但这一次，她没有把脸埋起来。

周聿修低看她。他的手从她上移开，落在她后脑勺，手指穿过她被泪沾的发，轻轻了。

“用这个？”

“疼吗？”

周聿修的藤条抵住她，没有去。

“从今天起，”周聿修的声音平稳，“我打你，你报数。漏了就从十开始。”

她跪直，转过，双手撑在地板上。这个姿势比趴在桌上更低，也更羞耻——撅起，校裙因为姿势而到腰际，只穿着薄薄的半。

藤条轻轻抬起，又落。这一不重，但落在最的上，周茉整个人弹了一，破碎的脱而。

“我想要爸爸我。”周茉的泪砸在地板上，“不是那…是……是真的。我错了事，爸爸生气，爸爸罚我，爸爸让我记住。不是……不是我说一句‘次不会了’就结束了的那。”

周聿修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“爸爸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贝壳，“爸爸……”

周茉把额抵在手背上，声音从咙挤来：“不是看到……我想要什么。”

藤条开始有节奏地落。每一都准地落在峰最饱满的位置，力均匀，间隔一致。周茉的报数声渐渐带上了哭腔，从粉红转为艳红，一棱痕错迭加，像被朱砂描过的画布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周聿修问。

地板上，额抵着周聿修的膝。

周茉，又摇。她仰起脸看他，睛红，睫上还挂着泪珠，鼻尖通红。那模样狼狈极了，和八年前在餐厅里满脸泪痕、嘴角沾着饭粒的小女孩一模一样。

“十……”

“不是看到什么？”

藤条停住。周聿修用藤条尖端轻轻拨了拨那片红的肤，受着淤血的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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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……”

周茉的呼了。她看着那藤条——那是她用过的、上面还留着她自己的痕迹的那。她用它了自己几十，每一节棱痕都记录了那求而不得的绝望。

但现在，它被握在周聿修手里。

藤条抬起，破风落。清脆的击声中，一淡红的棱痕浮现在峰。周茉浑一颤，咙里溢破碎的。

周聿修用藤条尖端轻轻了她右最饱满的位置。

第叁加重了力。周茉的像受惊般收缩，棱痕颜加，边缘微微发白。

“二……”

“继续说。”

“我不知怎么让爸爸看到我……我成绩好，爸爸不看；我拿奖状，爸爸不看；我生病了，爸爸照顾我，但那是照顾，不是……”她哽咽着，“不是看到……”

藤条又落，几乎重迭在第一痕迹上。

周茉的手指颤抖着勾住边缘，往拉。轻薄棉布掠过尖，掠过那被掌拍的粉红痕迹，卷在膝弯。两团没了束缚，微微颤动着暴在空气里。

周茉趴在地上，撅着，泪滴在木地板上。

她看着他，用沙哑的声音说：“爸爸可不可以……再打几？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只有爸爸打我的时候，我才觉得……爸爸是真的在意我。”

“不记得了……”周茉的声音发抖。

“刚才打了多少？”

“太轻。”

周聿修的声音从后传来。

“自己脱。”

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然后他伸手，从桌上拿起了那藤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