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在那片致中缓缓，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准，指腹过时微微上翘——她知那个位置在哪里，她记得。

“不行……”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儿哭腔，“这样不行……我会……”

心得更快了。

“嗯？”江屿星低看她，语气无辜。

季锦言的防线在她的耐心一寸一寸崩塌，角，嘴微微张着，呼急促而。她看着江屿星，目光里有羞耻、有渴望、还有一被到绝境的无助。

“。”江屿星停了手上的动作，但没有来。她俯，用嘴碰了碰季锦言的角，“你看着我。”语气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，“你失控的样我也喜，你所有的样我都喜”。

季锦言的猛地一颤，从咙里挤一声短促的、带着鼻音的。

“你刚才那个角度…又让我那样。”季锦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控诉，也带着一丝没办法掩饰的。

季锦言的睫颤了颤。

过了很久很久，她才开。声音沙哑得像刚哭过一样：“……你故意的。”

“所以不要忍着。”江屿星的嘴贴着她的眉心，声音像一羽轻轻扫过面，“让它来”。

但江屿星知她想说什么。

她的手指攥了床单，脖颈向后仰起，拉一修优的弧线。她的嘴张开又闭上，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，只有破碎的、断断续续的从咙里不断溢。

没有等季锦言回答，她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——依然温柔，但比刚才更快了一些，角度也更刁钻了一些。她的拇指同时在外面轻轻打着圈，压着那最的小。

江屿星没有来，也没有继续动。她只是保持着的状态，让季锦言一适应这被填满的觉。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过季锦言的发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。

了？”

“，”她缓缓开，声音里带着一小心的、不敢轻易说的猜测，“你是不是…比平时更了？”。

她停在里面，受着那胀正在不规律地、急促地收缩着，像是某不受控制的痉挛。的度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包裹着她的手指，甚至比刚才的时候还要。

江屿星没有动。

上一次——她让她的那一次——季锦言经历过一次后，闷闷地说了一句“以后不要这样了”。江屿星问她为什么，她沉默了很久才说：“太丢人了”。

突起来的话让季锦言的猛地弓起——不是那缓缓上升的抵达，而是像被一电从劈到脚，整个人的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了的弓。她的咙里发一声又又细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，然后开始剧烈地、不规律地搐了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——一温的从她涌而，打了江屿星的手，洇了的床单。

季锦言摇了摇，把脸埋枕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慌和羞耻：“没有…你别动。”

季锦言捂住脸，声音嗡嗡的：“……你当然喜”。

她说不去了。

指腹过那微微糙的时，季锦言的像电一样弹了一，一声又又细的从枕里传来，尾音碎成了好几截。

江屿星缓缓手指。

季锦言没有回答。但她埋着的脸、绷的肩膀、以及那不断收缩的——都给了答案。

季锦言的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
“到了就到了。”江屿星的声音低而稳，像一只锚定在风暴中央的手，“我你。”

她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“我当然喜。”江屿星理直气壮地接话，然后轻轻地、缓慢地动了一手指。

她没有急着说话，而是安静地侧躺来，把季锦言揽怀里。季锦言的还在微微发颤，她把脸埋在江屿星的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
季锦言的像断了线一样跌回枕上。

“没事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很柔，“就，这有什么的。我喜你的样”。

“唔……哈啊……不行……要……要到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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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大大地着气，神涣散着，瞳孔微微放大，整个人像刚从里捞来一样，浑都是细密的汗珠。她的剧烈起伏，小腹还在微微痉挛，像是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