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一会儿，江屿星侧躺着，一只手撑着脑袋，另一只手在被窝里不老实地在季锦言的上画着圈。她画了一会儿圈，又顺着往，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片还着的区域。

季锦言闭着睛，像是睡着了，但呼的频率卖了她。

“。”江屿星凑到她耳边，声音的，带着一层撒的糖，“你睡了吗？”。

“…快了。”季锦言的回答带着困意的尾音，但尾音里藏着一丝警惕——她知这只小狮消停不了多久。

果然。

“那先别睡嘛。”江屿星的嘴贴着她的耳廓，声音又轻又黏，“还早呢”。

季锦言没有睁：“…刚才不是已经…”。

“刚才是刚才。”江屿星理直气壮，“憋了五天，你就想把我打发了？你这也太看不起我了”。

季锦于睁开睛，侧过看着她。昏暗中，江屿星的睛亮得像两只小灯泡，里面写着明晃晃的“我还要”。

“…你不累？”季锦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不累。”江屿星摇，手继续往探，“而且——你也不累吧？”

她的指尖到那片柔的地方。

那里——还是的。不只是上次留的余韵，还有新的、新鲜的。江屿星的指轻轻一碰，就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光。

江屿星愣了一，然后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，又看了看季锦言，睛里先是惊讶，然后慢慢地浮上一层促狭的笑意。

“，”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，带着一发现了秘密的狡黠，“你这也太快了吧…”。

季锦言的耳尖在红得发。她偏过去，不看她，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：“…没有”。

“还说没有。”江屿星把沾着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，“你看，我还没开始呢，你就——嗯？”。

季锦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试图把那只手回被窝里：“别闹了，睡觉”。

但她的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拒绝。

江屿星已经学会了分辨季锦言的各“不”——哪些是真的不可以，哪些是嘴上说着不要但很诚实的矜持。此刻这个“别闹了”，明显属于后者。

她没有行挣开，而是就着被握住手腕的姿势，翻了个，从侧躺变成了趴着，居临地看着季锦言。黑暗中，她的廓在微光里柔和而清晰，底的笑意像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泉。

“江屿星。”季锦言打断她，声音里带着一虚张声势的警告意味。

“到。”江屿星笑眯眯地应了一声，然后俯，在她嘴角亲了一，“，我不闹你了。我就问你一个问题——你想不想要？”。

她问得很轻，很认真。

季锦言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个字：“……想”。

那个字说的瞬间，她觉得自己全的血都涌到了脸上。她活了三十三年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样的语气、在这样的境说这个字——但她说来了。

而说来的那一刻，她觉到了一奇异的轻松。

江屿星的睛一亮了。

她没有再废话，而是低，吻住了季锦言。这个吻比刚才的更温柔，也更绵。

季锦言在她缓缓放松来，手臂环上她的脖，回应着她的吻。

手再次往探去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急着直奔主题，而是先沿着季锦言的大外侧缓缓抚摸，一路向上，在大打着圈，季锦言的呼在她的指尖渐渐了，受着她不不慢地挑逗着，双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。

手指终于那片的中心，她的指尖只是轻轻拨开外面的，里面就涌一温的，低，江屿星的嘴贴着季锦言的耳垂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温柔的笑意：“，你今天好啊”。

“……别说了。”季锦言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，带着一丝羞赧的颤抖。

“我不说了。”江屿星亲了亲她的耳垂，“我的。”

手指缓缓。

江屿星的双指探后便开始往，因为很熟悉她的，江屿星便加快了速度。季锦言腰猛地往上弹了一——一声压抑的、变了调的从她咙里溢来，比她预想中更大声。

江屿星也愣了一，抬看她。

“…疼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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