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星心满意足地抱着她，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不老实了。

季锦言被她摸得又又麻，伸手住她作的手：“…还来？”。

“我又行了”江屿星的声音带着一撒和试探，嘴贴着她的额，“这次换一个方式”。

季锦言沉默了片刻，终于松开了着她的手，那是一个无声的妥协，像一个溺的叹息。

江屿星翻了个，将自己撑在季锦言上方。床灯的光从她后洒来，在她肩镀上一层金的光，将她的廓勾勒得柔和而清晰。她没有急着，吻先落在她的嘴上，接着又住她的，轻轻地，受那层的在自己间的。

江屿星着她的尖，轻轻向上舐，扫过上颚那微微的凸起——季锦言的猛地一颤，从咙溢一声压抑的、带着意的，像是一只终于放所有戒备的小动发的满足的低。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了，扣在江屿星的后脑上。

江屿星觉到了那个颤栗，嘴角在吻中微微弯了一，才缓缓地、恋恋不舍地拉开了距离，她低，用自己的额抵住季锦言的额，鼻尖蹭着她的鼻尖，呼缠在一起。

“，”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，“你接吻的时候好乖”。

季锦言的睫颤了颤，没有反驳。

然后，江屿星找到了那个温的，缓缓沉。

有过两次的缘故，那里而柔，几乎没有阻力，她再一次顺利地、温柔地没，被那片致密密包裹住，舒服得微微发麻。

她伏在季锦言上，轻轻动着，轻声问了一句：“，你更喜哪个？”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手指和这里——”江屿星的腰微微动了一，让她更清楚地受到那埋在她的，“你更喜哪个？”。

季锦言的脸一红透了。

她把脸偏向一边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你问这个什么”。

“想知嘛。”江屿星开始缓慢地动起来，节奏像是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。她先是浅浅地，只留端在里面，然后再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重新没，让季锦言清晰地受到她的每一个阶段——那被慢慢撑开、被逐渐填满的觉。

“告诉我嘛，就当是技术提升指导意见——喜手指，还是喜这里？”

季锦言咬着嘴，不说话。

江屿星也不她，只是维持着那个节奏，温柔地、不知疲倦地取悦她。她的越来越顺畅，那的让每一次都带着细微的声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她的嘴落在她的脖颈上，在动的脉搏轻轻了一；又落到锁骨上，用尖描摹那优的弧度；再落到上，住端轻轻。

每落一吻，她就问一次：“手指还是我？”

她的腰同时合着吻的节奏，时快时慢，时时浅。有时她会在最停住，用极其细微的幅度研磨，让那被充满的觉在季锦言不断累积、膨胀；有时她又会突然加快速度，用力地、密集地撞击那的位置，得季锦言的断成一截一截的碎音。

季锦言在她的攻势节节败退。

她能觉到自己的正在背叛她。每一次江屿星到时，她的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、绞，那被填满的觉太充实了——和手指完全不同的填满，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打开了、被占有了。

但手指确实更准。江屿星的那只手像是装了导航一样，总能找到她最的那一，然后用恰到好的力度和角度反复勾，让她在几分钟就溃不成军。

她无法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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