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被一无形的不安包裹着。

自从那次娜让她“先去”之后，一切都变得有些不同。

莉莉在门外惴惴不安地等了好久，预想中的争执、打斗都没发生。

房间里安静得反常。最后门打开，娜和艾里斯并肩走来，神如常。

他们似乎真的和好如初了，甚至还会一起商量事。

娜不再像防贼一样盯着艾里斯靠近莉莉。

这转变突如其来，毫无征兆，让莉莉完全摸不着脑。

她夹在两人中间，不知所措，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去观察。

明明之前，娜对艾里斯还很厌恶。

可为什么现在，态度能转变得如此彻底，甚至心平气和？

莉莉到迷茫，那她之前的戒备和疏远，是不是显得很可笑，很自作多？

她只能在艾里斯靠近时，试图从娜脸上找到一提示。

但娜大多时候没什么特别的表示。

莉莉陷了混的自我怀疑。

—

几天后，娜又被神殿叫去。

艾里斯神神秘秘地问莉莉，想不想了解娜的家乡。

好奇心像一只小手，轻轻挠了莉莉一。

她犹豫地了。

艾里斯整理思绪，慢慢悠悠地开：

“那地方啊……和这里很不一样。没有两太挂在天上，只有一，东升西落。天空……大多数时候是蓝的，像最清澈的湖，有时候会堆积厚厚的、灰的云，然后落雨，或者……白的、冰冷的雪。”

莉莉怔怔地听着，这些话超了她的认知。

艾里斯话锋一转，像是随闲聊般：“说起来，莉莉，你和娜……是怎么认识的？我有好奇。”

莉莉思索了一，慢吞吞的开：“我们在学院的育儿所认识的……”

艾里斯听着，微微前倾，凑得更近。

他目光落在莉莉微微红、显得格外柔的上，声音轻缓，好奇的问：

“那……你为什么要亲娜呢？”

“你们是那关系吗？侣？”

他记得很清楚，在古神迹的幻境里，他给莉莉编织的认知中，娜是“最好的朋友”。

如果现实里她们是侣，那幻境的逻辑早就崩了。

所以，只可能是另一况——娜利用了莉莉的懵懂和依赖，诱导、哄骗着莉莉，把超友谊界限的亲密行为，包装成了某“正常”的东西。

莉莉被问得一愣，脸颊瞬间涨红，连耳都了起来。

羞耻和尴尬让她恨不得找个地钻去。

莉莉想起艾里斯和娜是同乡。

她抬起，看向艾里斯，那双总是显得澄净的黑睛里，此刻充满了不确定和微弱的期待。

“、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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