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莉莉，你有和娜一起……睡觉吗？”

也是……表达‘友好’的，特殊方式吗？

够蠢的。

艾里斯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，随即化开，变得更加“温柔”。

他心底嗤笑。但脸上，却缓缓绽开一个堪称“温和解惑”的笑容。

十几岁的年纪，在来到这所学院前，生活圈恐怕狭窄得可怜。

“对啊。我们那里……表达友好和亲近的方式，有时候是比较……特殊一些。尤其是对很重视的朋友。”

每天。睡一起。

甚至傻到以为那充满占有和彩的亲吻，只是“表达友谊”。

艾里斯脸上的笑容加，底的幽光却更沉。

他的目光落在莉莉稚气、因为他的“解释”而重新变得明亮、净、不设防的脸上。

当衣褪尽，肌肤相贴，呼缠，行着远比亲吻更、更私密的“”时……

艾里斯看着她这副样——明明已经隐隐觉到不对劲，却还在拼命为娜的行为寻找合理化的借，像只会用笨拙伸和讨好来挽回注意力的小狗。

他还以为，以那疯女人的独占和手段，早就该……

唯一认定的、重要的“友”又如此扭曲。她对人与人之间、亲密关系的了解，大概除了那些枯燥的教科书和骑士小说里浪漫化的描写，就只剩娜输给她的那歪理了吧？

莉莉了，表很坦然。

原来娜……还只是单纯地盖着被睡觉啊。

他意味不明地、拖着音“嗯……”了一声，仿佛在认真回忆故乡的习俗，然后了，语气肯定：

她甚至对他了一个带着激的、浅浅的笑容。

娜又会告诉你，那是什么呢？

“嗯。我们最近每天都睡一起。娜说，这样……安心。”

莉莉啊……

他看着莉莉因为他的话，中那不确定迅速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“果然如此”、“我没理解错”的释然和安心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

……或者，表达友好……你们那里，这是一表达友好的方式，对吗？”

把可怜的莉莉玩于掌之间，调教成只会伸，乖乖张开的“好朋友”……

你把轻吻当作表达友好的方式。

他拉了语调，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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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的手不再安分，开始一寸寸抚摸你的，探索那些连你自己都生涩的地方……

他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莉莉纤细的脖颈，那里肤白皙，没有任何痕迹。他继续用那温柔贴的语调问：

真是……

把同床共枕当作寻常的亲密。

那么……

他伸手，动作轻柔地将莉莉颊边一缕散落的黑发别到耳后，指尖不经意般过她微的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