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僵住，恐惧让她大脑一阵发凉。

不知为什么，莉莉开始对娜到害怕，她手里拿也不是，丢也不是。

娜很轻易就从莉莉手里拿走了小木匣，抬看向莉莉。

她的睛和嘴角都是笑着的，好像真的很好奇莉莉手里的匣。

可莉莉却到一阵发慌，还有说不清的担忧和……心虚。

明明她什么都没错。

“艾里斯给我的……我、我不知是什么。”

莉莉慌地解释，她伸手，想去拉娜的手。

娜的手腕几不可查地向旁边一偏，极其自然地、仿佛只是无意间调整了一站姿，避开了莉莉伸过来的手指。

莉莉的手抓了个空，心里那慌瞬间被放大成了焦急。

娜没有质问她为什么会收艾里斯的东西，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皱眉不悦。

她只是……往后退了一小步，拉开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。

“这样啊。”

她轻轻说了一句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视线从莉莉脸上移开，投向走廊尽，“莉莉，我临时想起来还有事要理，得先回房间一趟。你……自己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
她转过，因为，步迈得又快又稳，丝毫没有等待莉莉的意思。

莉莉的心一沉到了谷底，像被浸了冰。

娜这平静的、若无其事的疏离，比直接的愤怒或质问更让她害怕。

让莉莉想起，小时候全班同学的作业都齐了，只有她一个人还着空白的本站在讲台前，被老师沉默地注视着，慌、无措、羞耻，还有即将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淹没上来。

“娜！”

莉莉小跑着追了上去，跟在娜后半步的距离，语无次地解释，“我真的不知！是艾里斯突然给我的！我、我本来想丢掉，可是找不到地方扔！我没想要收的！真的！”

“嗯，莉莉，我知了。”

娜脚步未停，声音甚至称得上温和，“没关系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我只是还有事要忙。”

娜推开门，走了去。

莉莉站在门，看着娜即将消失在门后的背影，恐惧和害怕让莉莉越发混。

娜生气了，为什么呢？

她应该些什么。

莉莉猛地冲了去，用尽力气抓住了娜的衣角。

“砰！”

门被莉莉关上，发一声闷响。

娜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这样，被带得微微一顿，转过，背靠在了刚刚关上的门板上。

她低，看向攥着自己衣角，脸煞白、眶已经开始发红的莉莉。

她金棕的睛里，不再是那平静的疏离，而是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、莉莉看不懂的绪。

莉莉脑里一片混，踮起脚尖，仰起脸，带着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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