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他忽然有些后悔了，就不应该问孩这些，原先他还想着怎么“说服”斑龙，想着让观音婢，以及昭、太、雉、青雀这些孩唤到跟前，大家一起主，可如今结果告诉他，最后的结果可能真让斑龙“赢”了孙无忌，毕竟他与观音婢的几个孩中，除了青雀与斑龙一直不对付，昭她们几个公主多半是站在斑拢那边，如今雉又如此说了，结果不言而喻。

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凌烟阁榜首，关乎的不仅仅是个人荣誉，更是一政治象征和历史定位。让斑龙上，太胡闹了，可若是行持辅机，看斑龙今天那架势，恐怕真能跟他闹得天翻地覆，再加上这群“胳膊肘往外拐”的孩们……

李世民只觉得一个两个大，他无奈地挥了挥手，语气里透着的疲惫和一丝懊恼：“行了，朕知了。你……先退吧，好生回去照顾你家王妃。”

李治如蒙大赦，连忙躬：“儿臣告退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退殿外，直到走老远，才舒了一气。

回望了望两仪殿的方向，想起父皇刚才那副尴尬、疼又无可奈何的模样，李治心中忽然升起一奇异的、恶作剧得逞般的快。

他好像有明白，为什么斑龙总是喜有事没事“怼”父皇几句，或者故意些让父皇哭笑不得的事了。

看到平日里威严无比的父皇那吃瘪又拿你没办法的表，确实……有意思的。

……

李治带着李世民的赏赐回到了晋王府，迫切想与武珝分享趣事。

卧室，香，武珝正倚在榻上翻看一本诗集。李治屏退左右，挨着她坐，伸手揽住她依然纤细的腰，两人依偎在一起。李治眸中闪烁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，压低声音，带着分享秘密的雀跃与神秘：“珝娘，你猜猜看，父皇今日……问了我一个什么问题？”

武珝见他这副神神秘秘、满脸写着“快问我快问我”的孩气模样，不由莞尔，合地猜测：“陛……是考校你朝政了？还是问你对某位大臣的看法？”

李治想了想，凌烟阁排名也算朝政大事吧？于是他了：“嗯……也算跟朝政有关。”

他清了清嗓，学着李世民方才的语气，故意放慢了语速，神秘兮兮地问：“珝娘，若是让你来选……凌烟阁功臣的榜首，在孙舅舅和咱们斑龙之间，你会……选谁？”

“……”　武珝正在翻页的手指瞬间顿住，杏眸倏地瞪圆，瞠目结地看着李治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
“师父与……赵国公？”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都因为惊讶而微微，“他们……这俩怎么凑到一块比较了？还有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理智迅速回笼，压低声音，“殿，即便是论资排辈、论功绩声望，赵国公固然功，可要论榜首，朝中比他有资格的……也大有人在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