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罪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，谨慎：“斑龙见儿臣满面喜，没等儿臣开，便猜了珝娘有之事，还特意叮嘱儿臣要好生照料珝娘，莫要让她生产过频，伤了。”

他先捡了件喜庆的事说了，观察着李世民的脸，见并无不悦，才继续，“后来……斑龙离开时，又与儿臣提了一句，说是父皇您告知她，她的名字也在凌烟阁名单之上。儿臣听后，虽说初听有些意外，但细想之，斑龙这些年的功绩，上凌烟阁实乃……理之中，父皇圣明！”

至于“生气”与否，他糊：“斑龙与儿臣说话时，神如常，并未见气恼之。”

他心想，或许心中有气，只是不想对他这个弟弟发作罢了。

李世民听到李摘月居然主动对李治提及此事，中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哼：“她对你说这个了？还说了什么？”

李治着，小声补充：“斑龙……还让儿臣……帮忙哄着您些。”

说完，他立刻垂帘，不敢看李世民的表。

李世民一听，嘴角顿时瘪了去，没好气地斥：“她对朕发脾气，闹腾完了，自己不回来哄，反倒让你来哄？这是哪门的理！”

李治闻言，立刻噤声，垂手而立，观鼻鼻观心，假装自己不存在。这时候，说什么都是错，沉默是金。

一旁侍立的张阿难更是将埋得低低的，心中却忍不住吐槽。

陛，还不是您自己“玩火”在先？非要逗自家孩，结果没逗成，反而被公主反过来将了一军，闹得自己疼。这能怪谁？还不是您自己……咳，纵容来的。

李世民看着小儿这副看似乖巧，实则明哲保的模样，再想起李摘月那副胡搅蛮缠、理直气壮要“第一”的架势，心中那无名火又有往上窜。他决定，不能光自己疼，也得让这些孩们“分担”一。他目光落在李治上，语气忽然变得和蔼起来，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：“雉啊。”

李治心一，暗不妙，父皇这语气，准没好事！他连忙应：“……儿臣在。”

李世民微微前倾，目光炯炯地看着他，抛一个让人发麻的问题：“朕问你，倘若……朕是说倘若，让你在斑龙与你孙舅舅之间，选一个人作为凌烟阁功臣榜单的榜首，你会……选谁？”

“……”李治整个人瞬间呆住了，睛瞪得溜圆，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家父皇，怀疑自己是不是现了幻听。

恕他冒昧，他原以为斑龙能选凌烟阁，已经是破天荒的殊荣和父皇莫大的恩了。可他万万没想到，在父皇心中，斑龙的地位……居然已经到了能与孙无忌争夺榜首的地步？

这……这也太离谱了吧？

不……不愧是斑龙！他五投地！